&esp;&esp;卻始終無法更進(jìn)一步。
&esp;&esp;但眼下……
&esp;&esp;除了它,兩兄弟再找不到更好的法子抵御火息。
&esp;&esp;不過,別的不說,隨著一呼一吸,周身氣血鼓蕩,至少那種難以承受的痛苦感,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輕。
&esp;&esp;“有用!”
&esp;&esp;兄弟倆幾乎是同一時(shí)間察覺過來。
&esp;&esp;忍不住相視一笑。
&esp;&esp;卻不敢遲疑。
&esp;&esp;只是更加認(rèn)真的吐納呼吸。
&esp;&esp;不知覺間,身外就像是凝起了一層微微的風(fēng)氣,火意再次拂面而過,再無那種刺骨入髓的痛感。
&esp;&esp;背著手走在前頭的李樹國(guó)。
&esp;&esp;察覺到兩個(gè)兒子身上的變化,不由暗暗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&esp;&esp;比起他當(dāng)年,這兩小子的待遇已經(jīng)算是相當(dāng)好了。
&esp;&esp;記得頭一次時(shí)。
&esp;&esp;老爹就跟拎小雞似的,給他直接扔進(jìn)爐房里,待了一天一夜,差點(diǎn)沒烤成人干,硬是靠著坐地修行才度過劫難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也是那一次。
&esp;&esp;他武功幾乎是一夜入境。
&esp;&esp;如今,自己還是心軟了,不然,也不會(huì)有意提醒。
&esp;&esp;片刻后。
&esp;&esp;兄弟倆總算抵近了煉鋼爐下。
&esp;&esp;只是站在爐外,都能感受到其中洶涌似潮,恍如雷動(dòng)的沸騰聲,仿佛下一刻滾燙的鐵水就會(huì)沖開爐蓋,如雨般澆灑下來。
&esp;&esp;“上爐!”
&esp;&esp;李樹國(guó)卻是仿若未見,只是冷冷從牙縫中吐出兩個(gè)字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兄弟倆就是再過不安,也只能繼續(xù)硬著頭皮上。
&esp;&esp;爐子兩側(cè)的山崖絕壁上,各自矗立著一架蜈蚣掛山梯,恰好高出煉鋼爐一個(gè)頭,而在兩架梯子中間的石壁上,則是被人鑿出一條猶如豎匣般的深坑。
&esp;&esp;其中零零散散的掛著幾件鐵鉤。
&esp;&esp;那東西兩兄弟再熟悉不過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取爐蓋所用。
&esp;&esp;只不過,眼前這幾副鐵鉤實(shí)在大的嚇人,足有小兒手臂粗細(xì),鉤尖處寒光閃閃,還殘留著鐵水迸射留下的痕跡。
&esp;&esp;兄弟倆一左一右。
&esp;&esp;強(qiáng)忍著沖天的火意。
&esp;&esp;沿著梯子飛快往上爬去。
&esp;&esp;一直到了頂上,穩(wěn)住身形后,這才探出手去,各自抓了一根鐵鉤握在手中。
&esp;&esp;鐵鉤比兩人想象的還要重出不少。
&esp;&esp;一入手中,差點(diǎn)沒將兩人從掛山梯上給拽下去。
&esp;&esp;這一幕看的遠(yuǎn)處一眾伙計(jì),心都懸到了嗓子眼,溶洞底下火焰噴發(fā),巖漿如河,這要是跌落下去,絕對(duì)是十死無生。
&esp;&esp;何止是他們。
&esp;&esp;李樹國(guó)同樣是捏著一把冷汗。
&esp;&esp;他也就是嘴上嚴(yán)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