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這有什么麻煩?”
&esp;&esp;“島上別的沒有,房子到處都是,待會讓拐子帶你去,選個喜歡的地方,隨便住上多久都行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“不過,島上只有粗茶淡飯,一定要擔(dān)待。”
&esp;&esp;“沒,沒事的,陳掌柜,我什么都吃得慣,沒太多講究。”
&esp;&esp;白半拉連連擺手。
&esp;&esp;他這些年在江湖上混跡,不說什么大魚大肉,能吃口熱呼飯就算是奢侈了。
&esp;&esp;“那就行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對了,白兄弟以后怎么打算?”
&esp;&esp;“以后嗎?”
&esp;&esp;白半拉一下愣住,他獨行慣了,真要說起來,好像連個能夠交心的朋友都沒有。
&esp;&esp;這么多年過去,孑然一身,天為床地為被。
&esp;&esp;但誰不想有個落腳的地方?
&esp;&esp;想到這,他一聲苦笑,“或許繼續(xù)浪跡四方吧。”
&esp;&esp;“白兄弟,要是沒有去處的話,不如就留下,陳家莊、君山島、常勝山,想入倒斗行,或者做些正經(jīng)營生都行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一下看出了他的心思,拍了下肩膀道。
&esp;&esp;咚——
&esp;&esp;白半拉瞬間心動。
&esp;&esp;常勝山他沒多少興趣,自小就發(fā)過誓,不會入倒斗行,尤其是親眼見到躺在床上,命若游絲,臉色慘白,滿身是血的父親時,這個念頭便越發(fā)決斷。
&esp;&esp;但他這些天四處打聽過。
&esp;&esp;陳家三代積累,底蘊極為深厚。
&esp;&esp;甚至有人私底下將他稱之為陳半城,意思是三湘四水,明里暗中,幾乎都是他陳家所有。
&esp;&esp;要是能去做個伙計。
&esp;&esp;學(xué)個手藝。
&esp;&esp;有個安身立命的本事。
&esp;&esp;對他來說就已經(jīng)很好了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多謝陳掌柜。”
&esp;&esp;強忍著下意識的婉拒之言,這一次白半拉終于是答應(yīng)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哈哈,好,白兄弟是先坐下喝茶,還是讓拐子帶你四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,或者回去休息?”
&esp;&esp;“都行。”
&esp;&esp;白半拉不知道怎么回答,模棱兩可的道。
&esp;&esp;陳玉樓則是直接替他做了決定。
&esp;&esp;正好送老郎中的拐子已經(jīng)回來。
&esp;&esp;簡單吩咐了下,花瑪拐頓時順意,主動拿過一旁的包袱,笑著引他出了大殿。
&esp;&esp;等兩人離去。
&esp;&esp;大殿中轉(zhuǎn)眼就只剩下他、羅老歪以及幫著倒茶續(xù)水的老九叔。
&esp;&esp;雖然沒說話。
&esp;&esp;但羅老歪一下便察覺到周圍氣氛變得凝重起來。
&esp;&esp;“羅帥,今天過來是?”
&esp;&esp;陳玉樓隨手將發(fā)丘印壓在古書上,推到一旁桌角。
&esp;&esp;自己則是拿起茶盞。
&esp;&esp;吹去一層浮沫,慢悠悠的品了一口。
&esp;&esp;羅老歪暗暗咽了下口水,臉上擠出笑容,“這不是聽說陳掌柜您來了島上,老羅來看看。”
&esp;&esp;說到這,他偷偷看了陳玉樓一眼。
&esp;&esp;見他面無表情,心里不禁一陣咯噔。
&esp;&esp;羅老歪趕忙找補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