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的路程。
&esp;&esp;但即便如此,羅老歪還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,只覺得胸口下一陣火燒般的灼燒撕裂感,差點沒緩上來。
&esp;&esp;他這些年,酒色財氣煙賭毒,早就把身體掏空。
&esp;&esp;碼頭處。
&esp;&esp;幾個人正靠坐在樹蔭下。
&esp;&esp;悠哉的吞云吐霧。
&esp;&esp;其中一個赫然就是他的副官。
&esp;&esp;聽到山上動靜,副官下意識回頭看了眼,見羅老歪如同一頭山熊從石階上一路滾了下來,雖然氣喘如牛,但眉宇間殺氣騰騰。
&esp;&esp;他整個人一下僵住。
&esp;&esp;嚇得一陣哆嗦,差點都沒站穩(wěn)。
&esp;&esp;見狀,剩下幾人更是一把掐滅煙頭,紛紛起身,站成一排,忐忑不安的看著羅老歪直奔跟前。
&esp;&esp;“包袱呢?”
&esp;&esp;羅老歪連呼吸都顧不上,大聲吼道。
&esp;&esp;“包袱?”
&esp;&esp;短短剎那間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將這幾天做過的壞事,全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的幾個人,陡然聽到這話,不禁面面相覷,一頭霧水。
&esp;&esp;最后還是副官大著膽子問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羅,羅帥,什么包袱?”
&esp;&esp;“就他娘……之前抓的那人,隨身帶的包袱。”
&esp;&esp;羅老歪強忍著怒火,差點一巴掌扇過去,但包袱事大,他也顧不上這些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哦。”
&esp;&esp;副官心頭一亂,終于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下意識看了眼身后樹蔭下的雜草里。
&esp;&esp;旁邊幾個人更是絲毫不敢耽誤,快步跑過去,將包袱撿了回來。
&esp;&esp;“羅帥,這里頭就幾件破衣裳。”
&esp;&esp;“哦,對了,還有一本破書,也就一枚銅印看上去值點錢。”
&esp;&esp;副官接過來拿在手里,壓低聲音道。
&esp;&esp;“書和印呢?”
&esp;&esp;羅老歪一口牙齒都要咬碎,雙眼噴著怒火。
&esp;&esp;“書在包袱里。”
&esp;&esp;“印……在我這。”
&esp;&esp;感受著他的怒火,副官再不敢說話,掀開衣服,從口袋里掏出一方巴掌大小,厚重古樸的印璽來。
&esp;&esp;“還有沒有別的?”
&esp;&esp;“都給老子想清楚了再說話,要是少了哪怕一根線頭,老子都廢了你們。”
&esp;&esp;羅老歪接過銅印,仔細看了下,確認應該沒有缺損,這才小心翼翼的放進包袱里,里頭果然散落著一本泛黃的古書。
&esp;&esp;隱隱還能見到周天六十四卦幾個字。
&esp;&esp;似乎像是算命先生用的。
&esp;&esp;估計就是方才山上大殿里頭,陳掌柜說的那勞什子的陵譜。
&esp;&esp;羅老歪心里頭有些癢癢,畢竟是發(fā)丘天官一脈秘術,但眼下火都要燒到眉頭了,他哪里敢翻開看看。
&esp;&esp;“沒了,羅帥,真沒了。”
&esp;&esp;“包袱里連塊銅板都沒有……”
&esp;&esp;幾個人如芒在背,發(fā)誓賭咒的道,就差脫衣服自證了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,羅老歪這才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行了,你們幾個繼續(xù)在這等著,今天這包袱要是找不到,連我在內,估計都要被點了天燈。”
&esp;&esp;緊緊握著包袱。
&esp;&esp;扔下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