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搖搖頭,不再多想,轉而將注意力繼續放在身前那株青雷竹上,此刻的它,吞食了周天靈氣后,一片片竹葉更是翠綠。
&esp;&esp;隨風簌簌而響。
&esp;&esp;仿佛是在歡呼雀躍。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,陳玉樓不由松了口氣,至少從眼下來看,將它移植到此處,并非一件壞事。
&esp;&esp;相反。
&esp;&esp;茶山島靈氣濃重。
&esp;&esp;加上這一片有幽深僻靜,最是適合它的生長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為了以防萬一。
&esp;&esp;他又伸手憑空一抓,將之前篆刻煉化好的那枚鎮字符,從氣海洞天里取了出來。
&esp;&esp;神隨意轉。
&esp;&esp;握在手中的玉符,瞬間光華大作,靈光如毫。
&esp;&esp;“去!”
&esp;&esp;張開手心。
&esp;&esp;陳玉樓輕輕向前一推。
&esp;&esp;那枚鎮字玉符,頓時從掌心里破空而出,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身后那面絕壁而去,嵌在山崖之間。
&esp;&esp;下一刻。
&esp;&esp;一道道毫光自玉符中散出,猶如水氣流轉,漸漸放大,恍如一道無形的巨大天幕,將山崖、青雷竹,以及那座古觀都盡數籠罩。
&esp;&esp;島上隨處可見蛇蟲鼠蟻,還有飛鳥走獸。
&esp;&esp;羅浮氣息倒是能震懾得住它們。
&esp;&esp;但問題是。
&esp;&esp;利益當前,總有人不顧生死。
&esp;&esp;何況,洞庭湖大澤,煙波浩渺八百里,誰也不知道,深水之下究竟藏了多少水澤大妖。
&esp;&esp;如此一株靈植種在此處。
&esp;&esp;在它們眼里,無異于一枚無上寶藥。
&esp;&esp;尤其是身具雷火屬性的妖物,更是難以忍受如此大的誘惑。
&esp;&esp;他們一行人,總有不在島上的時候。
&esp;&esp;到時候僅靠羅浮殘留的氣息,就想讓它們知難而退,顯然不太現實。
&esp;&esp;但如今……
&esp;&esp;有了這枚鎮字符。
&esp;&esp;縱是湖中大妖潛行上岸,也難以打破天幕結界。
&esp;&esp;石洞中,察覺到身外多出的那層無形氣罩,羅浮并未在意,只是翻了個身,繼續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而設下鎮字天幕的陳玉樓,并未歇著,而是轉身朝山下走去。
&esp;&esp;青雷竹喜陰避陽,而青城道茶則是恰恰相反。
&esp;&esp;必須栽種在日頭充裕、氣候溫和之處。
&esp;&esp;如青城山的丈人峰、沙坪山,便是如此,這也是為何青城雀舌名滿天下的緣故。
&esp;&esp;比起雀舌,君山銀針其實也不差。
&esp;&esp;甚至還多了幾分浩渺水氣。
&esp;&esp;一路負手而下。
&esp;&esp;漫步在茶園中。
&esp;&esp;神色平靜,一雙眸子深處卻是不時有青光浮動。
&esp;&esp;按照青木長生功中的說法。
&esp;&esp;靈植即如種田。
&esp;&esp;這田……也有三六九等。
&esp;&esp;最上等的田地,龍脈伏藏、靈機濃郁,也就是道家所追求的洞天福地,這等地方,縱是一株再過尋常的草藥,也能長成寶藥的潛力。
&esp;&esp;無論治病調理,還是修行煉丹,都是最為上乘的資材。
&esp;&esp;第二等稱之為良田沃壤,氣候適宜,就是隨意撒一把種子下去,不管不顧,都能長成參天青木。
&esp;&esp;至于第三等,不洪不澇、不干不涸,偶有天災,勉強也能算得上良田,就如陳家莊外開辟出那一千多畝田地。
&esp;&esp;只要不是遇上災荒年,好好打理,足以養活莊內上下幾百人。
&esp;&esp;往后幾等,就不太適合耕種。
&esp;&esp;就算年年燒荒,培土、做壤、施肥,但最多一兩年功夫,田地就會出現板結、蟲害,種出的糧食歉收,減產。
&esp;&esp;最后一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