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份,甚至連參照都找不到。
&esp;&esp;只能全靠他獨自摸索。
&esp;&esp;鷓鴣哨等人所修的玄道服氣筑基功,好歹傳承有序,代代相應,上至老子、文始真人,下至火龍道人、青池道人。
&esp;&esp;西域之行前,還會擔心于殘卷難修。
&esp;&esp;但上過終南山,尋到那卷太玄經后,玄道服氣筑基功被徹底補全,已經再無擔憂。
&esp;&esp;只要一新修行。
&esp;&esp;厚積薄發。
&esp;&esp;遲早能夠凝丹化嬰。
&esp;&esp;“昆侖,來,給我搭把手?!?
&esp;&esp;“既然來此,總不好眼睜睜見到前輩遺蛻在這風吹雨淋。”
&esp;&esp;吐了口濁氣。
&esp;&esp;陳玉樓順手脫下長衫,沉聲道。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?!?
&esp;&esp;昆侖點點頭,沒有絲毫猶豫,取下身后大戟,遞到老洋人手上,神色沉凝,大步向前,走到他身前。
&esp;&esp;將長衫鋪在地上。
&esp;&esp;兩人一前一后,小心翼翼的將白骨平移過去。
&esp;&esp;即便坐化了許多年。
&esp;&esp;還是在醴泉邊上,洞府內水氣深重,潮氣彌漫,但白骨卻并未散架。
&esp;&esp;最為驚人的是。
&esp;&esp;玉骨之上纖塵不染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仍舊保持生前模樣。
&esp;&esp;盤膝坐地,雙手交錯,橫于丹田之外。
&esp;&esp;雙目前視。
&esp;&esp;神色淡然。
&esp;&esp;仿佛打坐前就已經預知到了生死,但卻沒有絲毫恐懼慌亂,只有一種猶如古井般的平靜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,饒是陳玉樓都不禁心生敬意。
&esp;&esp;世上追求長生者不計其數。
&esp;&esp;大多都是因為畏懼死亡。
&esp;&esp;而身前這位前輩,卻能夠如此坦然地面對生死,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到?
&esp;&esp;一點點將白骨放好。
&esp;&esp;又用衣衫將其上下包住,確認不會受到風吹雨淋,兩人這才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……”
&esp;&esp;正要起身,昆侖似乎看到了什么,忽然伸手在地上一抓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看?!?
&esp;&esp;昆侖攤開手心。
&esp;&esp;只見那赫然是一枚玉牌,不是什么好料子,種水渾而不透,甚至表面上還留著一條細微的裂紋。
&esp;&esp;但因為跟隨在道人身邊。
&esp;&esp;以氣機靈氣溫養。
&esp;&esp;玉牌通透潤澤,燈火照耀下,折射出一抹漂亮的光。
&esp;&esp;“這是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一挑,下意識接過拿在手中。
&esp;&esp;湊近風燈前,細細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玉牌頂端琢有一道小孔,隱隱還有幾道勒痕,應該是穿繩佩戴所用,不過數百年過去,只留下玉石,繩索早已經腐爛化作泥土。
&esp;&esp;這種玉牌一般而言,要么掛在腰間,要么系于頸口,稱之為佩飾,意為君子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