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樹國低聲道。
&esp;&esp;“見過……”
&esp;&esp;大兒子率先反應(yīng)過來。
&esp;&esp;學(xué)著父親的樣子拱了拱手,但開口卻不知如何稱呼,一時間不禁有些訕然,下意識求助的看向父親。
&esp;&esp;“這位是昆侖把頭。”
&esp;&esp;“哦,見過昆侖把頭。”
&esp;&esp;兩人有樣學(xué)樣,趕緊開口道。
&esp;&esp;昆侖這才注意到兩人,“這兩位都是少掌柜?”
&esp;&esp;“不敢當(dāng),正是犬子。”
&esp;&esp;“帶著來見見世面,省得整天待在山上,都不知道江湖之大了。”
&esp;&esp;李樹國點點頭,笑著找補道。
&esp;&esp;“我說兩位年紀輕輕,就已經(jīng)氣態(tài)出眾,果然虎父無犬子!”
&esp;&esp;“哪里……昆侖兄弟謬贊了。”
&es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李樹國滿心激動。
&esp;&esp;臉面上卻是半點沒有流露,只是連連擺手。
&esp;&esp;隨后,一行人跟在昆侖身后越過城門,徑直往觀云樓趕去。
&esp;&esp;只是,他不知道的是。
&esp;&esp;兩個兒子并非不懂禮數(shù),而是被昆侖氣勢,震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。
&esp;&esp;山上煉爐打鐵的師傅們,已經(jīng)足夠驚人。
&esp;&esp;但和眼前這位昆侖把頭一比。
&esp;&esp;簡直就是螢火之于皓月。
&esp;&esp;僅僅是站在那,便讓他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這種念頭很快就被壓下。
&esp;&esp;一入城內(nèi),看著繁花似錦的城區(qū),大湖高樓,鱗次櫛比,這哪里還是莊子,就是長沙城里怕是也難以找到幾處這樣的景色。
&esp;&esp;兩人少有下山的機會。
&esp;&esp;眼下坐在馬背上,幾乎都快看花了眼。
&esp;&esp;要不是父親在,不敢喧嘩,放到平時兩人早就驚呼出聲。
&esp;&esp;一路到了觀云樓下。
&esp;&esp;大門洞開。
&esp;&esp;魚叔垂手候在門外。
&esp;&esp;“李掌柜。”
&esp;&esp;見他老人家親自等候,李樹國更是誠惶誠恐,這位可是陳家的鎮(zhèn)山石,就是陳玉樓在他面前也是恭敬有加。
&esp;&esp;何況,老人家都已經(jīng)年近古稀。
&esp;&esp;他哪好讓他親自來迎。
&esp;&esp;趕忙從馬背上一躍而下,大步向前。
&esp;&esp;“見過魚叔,還要麻煩您老在這等候,實在是惶恐。”
&esp;&esp;簡單寒暄了幾句。
&esp;&esp;李樹國這才朝兩個已經(jīng)被繁華景象驚住的兩個兒子招了招手。
&esp;&esp;“小孩子沒見過世面。”
&esp;&esp;“還望魚叔海涵。”
&esp;&esp;他自己當(dāng)初頭一次進莊時都尚且如此,兩個兒子的反應(yīng)也在情理之中。
&esp;&esp;倒是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朝魚叔拱了拱手。
&esp;&esp;“怎么會?”
&esp;&esp;“兩位少山主頭角崢嶸,后生可畏。”
&esp;&esp;比起昆侖,魚叔在待人接物這方面顯然更為老道,三兩句話便讓李樹國心花怒放,嘴角的笑意幾乎都快要壓不住。
&esp;&esp;“捧殺了捧殺了。”
&esp;&esp;“就兩個臭小子,但凡有魚叔您說的萬一就好了……”
&esp;&esp;連連擺了擺手。
&esp;&esp;李樹國話鋒一轉(zhuǎn),指著樓上。
&esp;&esp;“不然還是先上樓,要不陳掌柜都該等著急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魚叔讓開半步,領(lǐng)著一行人上樓。
&esp;&esp;跨過門檻。
&esp;&esp;即便來之前父親已經(jīng)再三叮囑過,但一入樓內(nèi),兄弟兩個還是被觀云樓中奢華驚人的裝飾給震驚的瞠目結(jié)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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