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比刀尖上行走還難。
&esp;&esp;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。
&esp;&esp;一路急匆匆的走出內城,過了城門,副官牽著馬在樹蔭下等著,遠遠見到他出來,趕忙將嘴里的狗尾巴草吐掉,迎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羅帥……咋樣?”
&esp;&esp;“少廢話,回去再說。”
&esp;&esp;羅老歪在莊子里受了一肚子的氣,正沒地方發泄。
&esp;&esp;哪里會理會他。
&esp;&esp;瞪了一眼,低聲罵道。
&esp;&esp;“哦,是。”
&esp;&esp;副官被劈頭蓋臉一頓罵的摸不著頭腦,不過看羅帥臉色,他哪敢多嘴。
&esp;&esp;趕忙去將馬牽來。
&esp;&esp;扶著他上馬。
&esp;&esp;自己則是緊隨其后。
&esp;&esp;兩人一前一后,沿著官道,直奔遠處的山外而去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觀云樓內。
&esp;&esp;窗邊。
&esp;&esp;看著兩道身影消失在青山之間,這才收回目光,轉而看向了身后桌上那株青雷竹。
&esp;&esp;羅老歪以為自己不虧。
&esp;&esp;殊不知。
&esp;&esp;陳玉樓才是真的血賺。
&esp;&esp;一萬銀洋買下一株異種不說,還順帶著將羅老歪那個瘟神送出了湘陰。
&esp;&esp;洞庭湖那邊,老九叔不可能一直坐鎮,他年紀大了,身體老毛病又多,常年在水上,只會越發加重他的舊疾。
&esp;&esp;至于昆侖、拐子等人。
&esp;&esp;既然踏上了長生路,就自然不能被這些俗世牽扯住太多精力。
&esp;&esp;山上伙計也要忙著倒斗古玩生意。
&esp;&esp;哪有那么多閑工夫,去和洞庭湖那些水匪玩捉迷藏的游戲。
&esp;&esp;這事把羅老歪派去再合適不過。
&esp;&esp;上了赤山島。
&esp;&esp;光是水上討生活的水匪,就足夠他頭疼的了,哪還有精力瞎琢磨,藏著什么野心勃勃?
&esp;&esp;湘陰這邊,他也不用再讓人時時刻刻盯著他。
&esp;&esp;這么算起來,絕對是一舉三得的好事。
&esp;&esp;呼——
&esp;&esp;吐了口濁氣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不再多想,而是凝神看向那株竹子。
&esp;&esp;這世上竹子成千上萬,光是有命名的品種就有將近五千,湘陰更是以竹出名,但他卻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奇種。
&esp;&esp;大概一人多高。
&esp;&esp;葉色碧綠,形如翡翠,竹竿筆直,通體光滑如鏡,恍如玉石雕刻。
&esp;&esp;要不是時時刻刻散發出的蓬勃生機。
&esp;&esp;陳玉樓或許真會誤以為是一件玉雕竹擺件。
&esp;&esp;最為讓人難以置信的。
&esp;&esp;還是碧竹之下,那一道道不斷流轉的雷火。
&esp;&esp;從煉化那枚古雷符,融為雷珠之后,他對雷火的敏銳便遠超常人,此刻更是能清晰無比的察覺到那股驚人的雷火之力。
&esp;&esp;竹為陰屬。
&esp;&esp;按理說與雷火并不相通。
&esp;&esp;但偏偏……此刻這兩種水火不容的屬性,就是同時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