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“魚叔,送一壺茶上來。”
&esp;&esp;“您老就去休息吧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也沒多言,只是溫聲吩咐了一句,便徑直朝樓上走去。
&esp;&esp;羅老歪緊緊抱在懷里的皮箱。
&esp;&esp;他雖然不能盡數(shù)看透。
&esp;&esp;但那股異乎尋常,介于生與死之間的詭異氣息波動,卻是讓他明白,或許正如他所言,還真是件不得了的東西。
&esp;&esp;“是,少掌柜。”
&esp;&esp;魚叔目不斜視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隨后便去自行做事。
&esp;&esp;至于羅老歪,還是躬身跟在背后,這地方他曾經(jīng)來過不少次,但今時不同往日,那時候他仗著陳玉樓拜把子兄弟的身份狐假虎威。
&esp;&esp;如今,見識過遠超常人的力量后。
&esp;&esp;他深知彼此之間的差距。
&esp;&esp;“羅帥,進來吧。”
&esp;&esp;見他唯唯諾諾,陳玉樓看的一臉無語。
&esp;&esp;他可是見過這一位嘴臉的,前倨后恭,實在令人發(fā)笑。
&esp;&esp;“是,陳掌柜。”
&esp;&esp;跟在身后,一步步拾階而上。
&esp;&esp;一直到了四樓會客廳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箱子太重,還是他這些年被酒色大煙掏空了身子骨,這么一會功夫,他人竟然跟剛從水里撈上來的一樣,大汗淋漓,氣喘吁吁。
&esp;&esp;“見……陳掌柜見笑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身體實在是虛了些。”
&esp;&esp;似乎察覺到了陳玉樓微微皺眉的情形,羅老歪心思一下沉到了谷底,暗暗深吸了幾口氣,這才將氣息平復下去。
&esp;&esp;“不急,慢慢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伸手指了指椅子。
&esp;&esp;羅老歪道了聲謝,然后才挨著半邊身子小心坐下。
&esp;&esp;從口袋里掏了條絲巾出來,將額頭上汗水擦凈,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相好的情人還是窯姐那順來的,絲巾上透著一股子刺鼻的香味。
&esp;&esp;等了片刻。
&esp;&esp;魚叔提著一壺燒沸的茶水上來。
&esp;&esp;除此外,還有幾樣點心。
&esp;&esp;明顯是擔心陳玉樓餓著了。
&esp;&esp;“聽魚叔說,我不在莊子這半年里,你來找過我好幾次?”
&esp;&esp;提起茶盞,陳玉樓輕輕吹去一層浮沫,不動聲色的開口道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老羅自從聽過陳掌柜教誨,決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,再不敢去做打家劫舍、販煙涉賭的行當。”
&esp;&esp;“但陳掌柜您也知道,老羅我這人沒啥本事,就想著學陳掌柜您做點土貨生意。”
&esp;&esp;“之前聽江湖上有人傳言,銅官山中有座大斗,是那夜郎王的王陵。”
&esp;&esp;對于茶水點心,羅老歪碰都不敢碰。
&esp;&esp;只是垂著腦袋低聲說著。
&esp;&esp;聽他絮絮叨叨了半天,才總算說到了正文上。
&esp;&esp;“你是說,找到了王陵?”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一挑,手中茶盞輕輕放下,眸光掃過桌子對面。
&esp;&esp;這一下,羅老歪頓時如芒在背,坐立難安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老羅也不敢保證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看那地宮規(guī)模,確實不像尋常人能夠住的起,老羅見識淺薄,所以特地將其中一件明器帶來,請陳掌柜掌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