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莊子里漸漸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魚叔幾個人也都已經喝好,也沒鬧出太大動靜,只是側身低聲說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“魚叔,我送你們下樓,正好有點事情想要問問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點點頭。
&esp;&esp;這幾位都是當年跟著老爹一起打天下的前輩,或多或少身上都帶著傷,像老七叔更是折了一只手。
&esp;&esp;年紀大了,精力也遠不如楊方那幫年輕人。
&esp;&esp;只想著早些躺下休息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魚叔并未喝多,此刻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幾人起身,從身后繞過,隨后才沿著樓梯一路下去。
&esp;&esp;一直目送老七叔幾人各自離去后。
&esp;&esp;觀云樓外,就只剩下他們一老一少,陳玉樓指了指不遠處的湖邊,“魚叔,陪我走走?”
&esp;&esp;魚叔哪里會拒絕。
&esp;&esp;躬身走在身后,兩人一前一后,沿著湖邊漫步而行,今夜其實月色不錯,只不過湖上光景被樓上那盞大宮燈掩蓋。
&esp;&esp;“這半年,湘陰地界上一切平穩吧?”
&esp;&esp;“回少爺話,安靜的很,有常勝山坐鎮,三湘四水翻不起風浪,哦對了,羅老歪那小子來過幾次,說是要拜見少爺,不過被我打發走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已經許久不曾聽聞羅老歪這個名字。
&esp;&esp;一時間,還真忍不住生出幾分好奇。
&esp;&esp;“他來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對于羅老歪,陳玉樓一直以來都是冷處理。
&esp;&esp;只要他不作死,老老實實待在他的鵝頭山,不說混出什么樣子,至少在陳家地盤上,能夠安然無虞。
&esp;&esp;但自從那次,被他一手劍術斬湖嚇破膽后,羅老歪再不敢動歪心思。
&esp;&esp;上一次得到他消息。
&esp;&esp;還是聽說他帶人去了銅鼓山,想著學他陳家發丘起家。
&esp;&esp;只不過心思太大。
&esp;&esp;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夜郎王墓上去。
&esp;&esp;“那小子嘴嚴的很,只說是發現了什么東西,想要獻給少爺。”
&esp;&esp;魚叔向來瞧不太上羅老歪。
&esp;&esp;只不過,以往少爺和他稱兄道弟,那小子臉皮又厚,總來莊子上打秋風,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。
&esp;&esp;如今,少爺與他分割,他更是懶得理會。
&esp;&esp;不是看在以往一點面子上。
&esp;&esp;他都不會出面。
&esp;&esp;“銅鼓山,發現好東西?”
&esp;&esp;“難不成那小子運氣這么好,真被他瞎貓碰到死耗子,進了王墓?”
&esp;&esp;陳玉樓皺了皺眉,眼底閃過一絲古怪。
&esp;&esp;“那就不清楚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聽他話里話外的意思,那東西似乎大有來頭,一直說只有少爺這樣的大人物才能鎮得住。”
&esp;&esp;魚叔輕聲回應道。
&esp;&esp;“行,哪天有空,讓人去一趟鵝頭山,讓他把東西送來莊子里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對此并未抱上太多希望。
&esp;&esp;羅老歪手底下工兵營什么水平,他還是有數的,連秦嶺里那些土夫子都不如。
&esp;&esp;純粹就是靠生挖硬刨。
&esp;&esp;當初鷓鴣哨師兄妹三人,在十萬大山里那么多年,最后都無疾而終。
&esp;&esp;憑羅老歪想破王墓,這輩子都不太可能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魚叔當即應承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