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畢竟妖物,一行人哪敢真的當成蛇吃,只取了一塊最好的烤熟分食。
&esp;&esp;剩下一點,則是烘成肉干,留到一路上作為食物補給。
&esp;&esp;早就被吃的一點不剩。
&esp;&esp;真要說遺留的話,也就幾瓶蛟龍精血。
&esp;&esp;用來喂食兩頭甲獸。
&esp;&esp;“只有這個,要不要嘗嘗?”
&esp;&esp;猶豫半天,他才取出一只巴掌大的瓷瓶。
&esp;&esp;“什么玩意?”
&esp;&esp;楊方眉頭一皺,眼底閃過一絲狐疑。
&esp;&esp;“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聞言,楊方也不耽誤,接過拿在手中,嘭的一聲輕輕拔掉軟木塞,剎那間,一股刺鼻無比的血腥味從瓶內直沖口鼻。
&esp;&esp;在那股血氣中,隱隱還有一股兇煞之氣。
&esp;&esp;恍如山君咆哮,擇人而噬。
&esp;&esp;饒是楊方已經推門入境,在那股撲面而至的煞氣沖刷下,整個人臉色也是轟然驟變,只覺得一身鮮血,在此刻都徹底凝滯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蛟龍精血?”
&esp;&esp;他還算有些見識,一下就明白過來,眉頭緊皺著低聲道。
&esp;&esp;“是啊,就這點好東西了,你小子要不試試?”
&esp;&esp;老洋人聳了聳肩,嘴角勾著一絲笑意。
&esp;&esp;說實話。
&esp;&esp;有那么一瞬間,楊方真有些意動,只是那股刺鼻的血腥味,就如一把割喉的刀,讓他始終不敢亂來。
&esp;&esp;這茹毛飲血,與野人何異?
&esp;&esp;“算了。”
&esp;&esp;猶豫片刻,楊方還是打消了腦海里的念頭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不是說了,洞庭湖也有蛟龍,到時候再吃龍肉也不遲。”
&esp;&esp;“也行。”
&esp;&esp;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。
&esp;&esp;仿佛斬龍之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。
&esp;&esp;陳玉樓心頭不禁緩緩冒出一個問號,這兩個家伙是不是太瞧得上他了,深山山君,大湖水龍。
&esp;&esp;皆是世間最為驚人的妖物。
&esp;&esp;別說古貍碑的老貍子,就是六翅蜈蚣都難以比擬。
&esp;&esp;真當他是陸地仙人,能夠橫推一萬物?
&esp;&esp;“昆侖,幾時了?”
&esp;&esp;搖搖頭,沒理會兩個家伙,陳玉樓隨口問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已過未時,申時在即了。”
&esp;&esp;一直緊隨身后的昆侖,默默算了下,這才給出一個確定答案。
&esp;&esp;“不早了。”
&esp;&esp;“道兄,還有幾位兄弟,距離湘陰還有幾十里路程,不能再耽誤了,先行出發(fā),爭取天黑前回莊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點點頭。
&esp;&esp;如今天色看似還早。
&esp;&esp;但仲春時節(jié),依然早早便入夜,而從沅江往湘陰去,一行都是山路崎嶇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正俯身在二樓上,憑欄望著洞庭湖景的鷓鴣哨,當即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其余幾人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原本歸途中并無登樓的打算,只不過剛好路過,加上一路疾馳,人疲馬累,干脆下馬,放任白龍它們在河岸邊進食水草。
&esp;&esp;他們也好短暫休憩片刻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岳陽樓不愧是四大名樓之一,即便從古至今,歷經了數十次的重修,但仍舊能夠從中一窺幾千年的厚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