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頭一次釣魚。
&esp;&esp;毫無經驗的他,拋竿都顯得磕磕絆絆,好幾次差點掛到身上。
&esp;&esp;加上魚竿裝備實在簡陋的可憐。
&esp;&esp;純靠魚線動靜判斷有無魚兒咬餌。
&esp;&esp;偏偏,他們如今船釣,隨水而行,對于經驗更是看中。
&esp;&esp;魚線被水浪牽引的動靜,和咬餌極為相似。
&esp;&esp;老洋人一個純新手,哪能做得到精準判斷,好幾次都以為是魚兒咬鉤,結果匆匆提上來,卻是空空如也。
&esp;&esp;再有,魚鉤又沒倒刺,刺魚的難度無疑更高。
&esp;&esp;就算瞎貓碰上死耗子,好不容易中了一次。
&esp;&esp;還沒等帶上船,魚兒脫鉤,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,然后重新落入水里。
&esp;&esp;最關鍵的是。
&esp;&esp;楊方那小子上一條魚就嘲諷一次。
&esp;&esp;差點沒讓他心態大崩。
&esp;&esp;眼下雖然盡可能壓著,但心態無疑還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,越急越是釣不上來,氣的他恨不得把楊方那小子嘴給縫上。
&esp;&esp;反倒是無欲無求,完全是被他們拉著一起做釣的昆侖。
&esp;&esp;成功釣上幾條小魚。
&esp;&esp;“算了,有這功夫,還不如回去打坐修行。”
&esp;&esp;眼看幾人接連揚桿,或多或少都有收獲,老洋人最后一點耐心也被消磨殆盡,自嘲的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見他起身準備返回船艙。
&esp;&esp;陳玉樓卻是將他叫住,遞給他一根草葉。
&esp;&esp;“這是?”
&esp;&esp;“系在魚線上做漂,再試試。”
&esp;&esp;見他一頭霧水,陳玉樓笑著解釋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草漂?”
&esp;&esp;老洋人雖然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出于對陳玉樓的絕對信心,還是老老實實應了下來。
&esp;&esp;片刻后。
&esp;&esp;浮在水上的草葉子忽然一陣跳動,似乎要往水下拖去。
&esp;&esp;老洋人心神也是跟著一動。
&esp;&esp;下意識握住竹竿猛地提了起來。
&esp;&esp;和之前每次空空的感覺截然不同,魚線幾乎是瞬間繃直,然后一條形似燕雀,通體泛紅的大魚被他給釣了上來。
&esp;&esp;“這什么怪魚?”
&esp;&esp;來不及驚喜,看著那條長相怪異的紅魚,老洋人眉頭微皺。
&esp;&esp;“胭脂魚嘞。”
&esp;&esp;“這可是岷江里的異種,少見的很,這次真是有口福了。”
&esp;&esp;老孫頭湊過來,一臉驚喜。
&esp;&esp;金馬河與岷江相通,能見到并不意外,關鍵無論貓兒魚還是胭脂魚都屬于深水魚,就算大網也難捕撈。
&esp;&esp;他在這條河上跑了多少年船。
&esp;&esp;一年到頭下來,也不見得能釣到幾次。
&esp;&esp;“胭脂魚……”
&esp;&esp;聽過他一番解釋,老洋人笑容終于浮現起來。
&esp;&esp;只要不是什么怪物就好。
&esp;&esp;而且聽孫把頭這意思,胭脂魚似乎極為罕見,也就是說自己不但成功上魚,還釣上來條寶魚?
&esp;&esp;“誒,剛才誰說我釣不到魚來著?”
&esp;&esp;“來看看,這一條怎么著也能抵得上十條八條吧?”
&esp;&esp;老洋人故意提著胭脂魚,湊到楊方跟前,還不忘嘖嘖稱奇道。
&esp;&esp;“一條就是一條。”
&esp;&esp;楊方哪會承認,“怎么就十條八條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也是,畢竟這條也就三四斤,你這連魚帶水,也勉勉強強打個平手了。”
&esp;&esp;老洋人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一臉認真的點評道。
&esp;&esp;只不過,說話時差點都沒笑出聲來。
&esp;&esp;“別急,我就不信釣不上來一條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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