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別說封思北都不曾推門入境,就是已經(jīng)筑成道基的鷓鴣哨,都察覺不到半點(diǎn)。
&esp;&esp;“這是?”
&esp;&esp;見他從竹簍里拿出一只青囊,封思北眉頭微微一皺,明顯有些沒看明白。
&esp;&esp;“打開看看就知道了?!?
&esp;&esp;“對(duì)封兄而言,或許有用?!?
&esp;&esp;將青囊往前推了推,陳玉樓聳了聳肩道。
&esp;&esp;聞言,封思北也不猶豫,將青囊束口的繩索輕輕一拉,只聽見一陣金石相撞的動(dòng)靜,不大的青囊內(nèi)竟是零零散散裝了不少器物。
&esp;&esp;而他一眼便看到,其中一塊足有巴掌大小的金腰牌。
&esp;&esp;借著幽暗的燈火。
&esp;&esp;腰牌正面分明刻著‘觀山太保’四個(gè)古篆字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看到它的一剎那。
&esp;&esp;封思北終于明白過來,為何剛才陳把頭取出青囊時(shí),會(huì)沖著自己意味深長(zhǎng)的笑了笑。
&esp;&esp;觀山腰牌。
&esp;&esp;明太祖御賜封家。
&esp;&esp;時(shí)隔幾百年,他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能夠又見到一枚。
&esp;&esp;“觀、山……太保?”
&esp;&esp;見他如此震撼,邊上的楊方下意識(shí)湊上前看了眼。
&esp;&esp;一字一句輕聲念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陳,陳把頭,這是從何處得來?”
&esp;&esp;封思北從失神中驚醒,神色間既有驚喜又透著幾分恍然,復(fù)雜難掩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年封家奉召入京。
&esp;&esp;一步登天。
&esp;&esp;獲封觀山太保。
&esp;&esp;皇帝特命虞衡司鑄造五枚腰牌,賜予封王禮,以及封家四子。
&esp;&esp;不過,幾百年過去,觀山腰牌遺失眾多,如今只有一枚傳下,還是封師岐這一脈代代相傳。
&esp;&esp;如今竟然能夠見到第二枚。
&esp;&esp;可想而知,此刻封思北心中又是何等驚嘆。
&esp;&esp;“瓶山。”
&esp;&esp;聽他問起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隱瞞,簡(jiǎn)單將當(dāng)日之事敘述了下。
&esp;&esp;對(duì)石門山中隧洞以及那具古尸。
&esp;&esp;他則是刻意隱過。
&esp;&esp;只說是返回莊中清點(diǎn)明器時(shí)發(fā)現(xiàn)。
&esp;&esp;畢竟,當(dāng)日可是他們搬山和卸嶺兩派,聯(lián)手共盜的瓶山大藏。
&esp;&esp;但取觀山金牌時(shí),只有紅姑娘在場(chǎng)。
&esp;&esp;一行人中,即便昆侖都不知曉。
&esp;&esp;鷓鴣哨和老洋人當(dāng)時(shí)更是進(jìn)了露閣中尋找大藥。
&esp;&esp;“原來如此。”
&esp;&esp;聽過他一番解釋。
&esp;&esp;封思北這才明白下來。
&esp;&esp;將金牌從青囊中取出,剛一入手,一股古樸厚重感便撲面而來。
&esp;&esp;即便幾百年過去。
&esp;&esp;這枚金牌依舊保存的極好。
&esp;&esp;沒有半點(diǎn)銹蝕的跡象。
&esp;&esp;“單憑此物,我也不敢確認(rèn)究竟是哪一位先輩所留?!?
&esp;&esp;“需要盡快回一趟族地,翻過族譜,或許才有線索?!?
&esp;&esp;緊緊攥著金牌,封思北抬起頭,輕聲道。
&esp;&esp;相隔多年,封家內(nèi)部動(dòng)亂,即便是他暫時(shí)也想不出這枚金牌屬于何人所有,唯一能夠確認(rèn)的是金牌為真,而非假物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年封家也有一位先輩,盯上了瓶山大墓。
&esp;&esp;只可惜,最終并未能夠打開,而是死在了其中。
&esp;&esp;湘西與此地并不算遠(yuǎn)。
&esp;&esp;瓶山的名頭又最夠響亮。
&esp;&esp;數(shù)百年來,不知吸引了多殺倒斗行中人前去,不過……無一例外盡數(shù)失手。
&esp;&esp;最終,還是被眼前二位魁首聯(lián)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