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能夠隨意拿捏。
&esp;&esp;但偏偏……觀陳玉樓神色自信滿滿,絲毫不像作偽胡言的樣子。
&esp;&esp;一時間,封思北心中更亂。
&esp;&esp;急火攻心下,深深凹陷下去的雙頰上,竟是浮現起一抹潮紅,隨即喉間一甜,張口噗的嘔出一團鮮血。
&esp;&esp;“封兄……”
&esp;&esp;“這,前輩?”
&esp;&esp;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&esp;&esp;縱然是陳玉樓也沒料到。
&esp;&esp;幾乎是察覺到他不對的剎那,人便已經從爐邊出現在了封思北身側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手指搭了上去。
&esp;&esp;“沒事。”
&esp;&esp;“貧道就是心急上火,一下沒壓住……”
&esp;&esp;雖然詫異于陳玉樓的速度以及反應,但封思北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丟人了。
&esp;&esp;好歹也是山中清修道人,結果被幾句話激的竟是吐血。
&esp;&esp;這要是傳出去,天師道的名聲都要毀在他手上。
&esp;&esp;“確是急火攻心。”
&esp;&esp;“封兄……”
&esp;&esp;替他把了下脈,單從脈象看還算平穩,并不是什么怪病驟發,陳玉樓不由暗暗舒了口氣,同時,神色間又難掩無奈。
&esp;&esp;原本想著,頭一次見面,要讓封思北相信他們一行人,并非是為了復仇而來,沉疴下猛藥,直接一句話給他控住。
&esp;&esp;眼下看來。
&esp;&esp;這劑藥確實猛,但好像又有點猛過頭了。
&esp;&esp;幾十歲的人差點一口氣沒能緩上來。
&esp;&esp;但不得不說,那團鮮血看著嚇人,不吐出來的話,窩在心里反而容易留下暗疾舊傷,等于種下了一顆炸彈,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引燃了。
&esp;&esp;“實在對不住。”
&esp;&esp;“封某有些過于失態了。”
&esp;&esp;封思北臉上苦澀之色更濃,擺擺手道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突然打了個岔子,他心緒反而漸漸平穩了下來。
&esp;&esp;一連深吸了幾口氣,壓下心中煩悶郁氣,起身走到已經沸騰的爐子外,給幾人泡上茶水。
&esp;&esp;等重新坐下時。
&esp;&esp;封思北已經徹底歸于平靜。
&esp;&esp;抬頭看向對面的陳玉樓問道。
&esp;&esp;“陳把頭,方才之言,不是玩笑?”
&esp;&esp;“陳某絕不妄語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封思北最后一點疑竇也徹底煙消云散。
&esp;&esp;整理了下身上道袍,站起身來,雙手抱拳,朝他躬身行了一禮。
&esp;&esp;“還請陳把頭不吝賜教!”
&esp;&esp;地仙村關乎重大,就算只有一星半點的線索,付出再大的代價他也愿意試上一試。
&esp;&esp;“賜教不敢當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陳某來,其實也是想與封家做一樁生意!”
&esp;&esp;見他如此認真,陳玉樓趕忙將他扶住,不讓他拜下。
&esp;&esp;四十來歲的人。
&esp;&esp;兩鬢都已經染霜,白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