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封兄客氣!”
&esp;&esp;陳玉樓擺了擺手。
&esp;&esp;封思北則是看向他身側的鷓鴣哨,淡淡道。
&esp;&esp;“想必這位就是此代搬山魁首了。”
&esp;&esp;“正在在下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點點頭,“搬山鷓鴣哨,見過封家主。”
&esp;&esp;“我看諸位風塵仆仆,想必是遠道而來,不嫌棄的話,還請隨我入洞中一敘,就是清貧了些,只有些粗茶淡飯招待。”
&esp;&esp;簡單交流了幾句。
&esp;&esp;封思北心緒反而漸漸平靜下來。
&esp;&esp;對他而言,無論何種結果都是能夠接受,倒斗江湖四派八門,觀山太保未必就不如發丘摸金、搬山卸嶺。
&esp;&esp;而今既然人家已經登門。
&esp;&esp;瞻前顧后,反倒是落了下乘,還不如坦坦蕩蕩。
&esp;&esp;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雖然已經入春,但山上仍舊寒風呼嘯,晝夜溫差極大,甚至處處還能見到積雪,天寒地凍,不是說話之地。
&esp;&esp;陳玉樓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招呼了幾人一聲。
&esp;&esp;跟在封思北身后,穿過廊橋,推門往洞府內走去。
&esp;&esp;比起之前建福宮的古洞府,天師洞就要差了一籌,并無飛瀑,只有醴泉,日月之象也不是尤為驚人。
&esp;&esp;算是上品,但非絕品。
&esp;&esp;其實想想也算正常,畢竟張道陵從鶴鳴山來到青城山時,只能算是后輩,那時山中早已成為寧封真君道場,修行之輩無數。
&esp;&esp;以他的江湖地位。
&esp;&esp;能尋到這樣一處洞府幽隱,已經殊為不易。
&esp;&esp;加上一兩千年下來,天師道愈發沒落,幾乎完全融入了正一道中,青城山這一處傳承,真正的后繼無人。
&esp;&esp;建福宮中除卻行崖道人坐鎮外。
&esp;&esp;好歹還有數位門人弟子,修行入境。
&esp;&esp;天師洞中,竟然只剩下玄真一人守著。
&esp;&esp;說是斷了傳承都不為過。
&esp;&esp;將幾人迎入洞府后,封思北去醴泉中取了一壺清水,又忘火塘中加了幾塊木炭,很快,一陣茶水清香便慢慢泛開。
&esp;&esp;趁著煮茶的時間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沒歇著,朝封思北簡答介紹了下一行人。
&esp;&esp;只是,說到楊方時,封思北終究還是沒能繃住。
&esp;&esp;有種白日見鬼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摸金?”
&esp;&esp;原本見他一路沉默,跟在眾人身后,對山中各處似乎都尤為好奇。
&esp;&esp;封思北還以為他不過是陳家心腹之類。
&esp;&esp;眉宇間可見俠氣,周身又有江湖匪氣。
&esp;&esp;但他如何也想不到。
&esp;&esp;這一行五人,竟是集結了摸金、搬山和卸嶺三派。
&esp;&esp;一時間,他甚至都有些恍然。
&esp;&esp;倒斗江湖,四大門派,他封思北竟然有機會,一次見到三派傳人,甚至其中還有兩位是此代魁首。
&esp;&esp;“見過前輩。”
&esp;&esp;楊方雙手抱拳,平靜道。
&esp;&esp;他在陳玉樓幾人面前,皆是以晚輩自處,如今既然他們以同輩相稱,他自然也不好稱呼封兄。
&esp;&esp;“不知楊方兄弟師承哪一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