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只是此事又哪有那般簡單?
&esp;&esp;至少在入瓶山之前,扎格拉瑪一族不曾有一人成功,最多就是傳承倒斗秘術,與道門古法并不相關。
&esp;&esp;若不是那一枚流汞朱丹,打破桎梏,凝聚道基,引氣修行。
&esp;&esp;就算是鷓鴣哨那等根骨過人之輩,恐怕迄今也難以入境。
&esp;&esp;如今……
&esp;&esp;一杯靈茶,引動聚氣,對兩人而言可謂是天大的機緣。
&esp;&esp;“既然老真人有令?!?
&esp;&esp;“你們兩個也別猶豫了,迅速上樓,入定修行,爭取一鼓作氣沖過煉氣關。”
&esp;&esp;見兩人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&esp;&esp;明顯是在詢問自己意見。
&esp;&esp;陳玉樓又怎么會耽誤他們,當即點了點頭,溫聲笑道。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“多謝行崖真人!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昆侖和楊方齊齊站起身,雙手抱拳,沖著行崖老道躬身一拜。
&esp;&esp;如此洞天福地。
&esp;&esp;一般人想要修行,最少也需要拜入建福宮門下,受箓行戒,成為黃冠,甚至進入內門,方才有機會。
&esp;&esp;而今。
&esp;&esp;他們不過第一次上山拜訪,還是不請自來。
&esp;&esp;沒被老真人攆下山,拒之門外,都已經算是客氣。
&esp;&esp;何況是借寶地突破修行。
&esp;&esp;別的不說,就是那一爐雀舌道茶,都不是尋常人能夠喝到。
&esp;&esp;數百年時間里,一直都是作為皇家貢品。
&esp;&esp;縱是山上那些道人,一年下來未必能夠喝上一次。
&esp;&esp;可想而知,行崖老真人何等客氣。
&esp;&esp;絕對當得起他們這一拜。
&esp;&esp;“好了好了,不過是粗茶一碗,就莫要捧殺貧道了。”
&esp;&esp;見兩人如此認真。
&esp;&esp;行崖道人不由搖頭一笑,伸手虛扶了一把。
&esp;&esp;見狀。
&esp;&esp;陳玉樓順勢起身。
&esp;&esp;一把抓著兩人肩膀,將他們拉起,輕聲叮囑道。
&esp;&esp;“行了,既然老真人發話,你們兩個速去,不要耽誤了時機。”
&esp;&esp;他一路走來,深知這樣的機會何其難得,就像是井中月,稍縱即逝,不趕緊抓住的話,可能下一刻就會化作泡影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兩人再不耽誤。
&esp;&esp;踩著樓梯,咚咚咚直接朝二樓走去。
&esp;&esp;這座木樓依山而建,掩映在古松青崖之間,昆侖腳步輕快,小心彎著腰,生怕會將地板踩踏。
&esp;&esp;但讓他意外的是。
&esp;&esp;一入二樓。
&esp;&esp;看到的卻并非想象中的隔間,而是一條通往山中洞府的石階,洞外左右豎著兩盞石燈,其中燈火幽明。
&esp;&esp;洞內則是光華自生,隱隱還有飛瀑醴泉的潺潺之聲。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,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眼。
&esp;&esp;腦海里浮現出當日登終南山途中,陳玉樓向他們解釋洞府等級,一共上中下三品,其中上品者,與眼前這座幾乎如出一轍。
&esp;&esp;“昆侖哥,是進還是就在洞外?”
&esp;&esp;楊方看的頭暈目眩,只覺得那洞府深處,恍惚有異象流轉,忍不住就想踏出一步進入其中,但畢竟是在他人宗門地盤上,他還是硬生生壓下沖動。
&esp;&esp;轉頭看了眼身側的昆侖。
&esp;&esp;昆侖好歹跟隨陳掌柜多年,無論眼界還是見識,應該都要遠遠勝過自己。
&esp;&esp;所以,讓他來拿主意,至少不會出錯。
&esp;&esp;“進!”
&esp;&esp;一咬牙,昆侖徑直朝洞府內走去。
&esp;&esp;既然老真人同意他們上樓,而樓上便是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