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埋名,就是因為他們自己也明白,對四派下手太狠,遲早會遭到反噬。
&esp;&esp;只是擔心他會被仇恨蒙蔽心智,到時候,好不容易才靜下來的心神再度破壞。
&esp;&esp;那就真是得不償失。
&esp;&esp;方家山十多天的修行,等于毫未建功。
&esp;&esp;“是,巫山棺材峽,封家棺山太保。”
&esp;&esp;思緒在腦海里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陳玉樓點點頭,并未隱瞞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還真是啊。”
&esp;&esp;得到確認回復,楊方最后一點疑惑也終于煙消云散。
&esp;&esp;他這些年在江湖上四處奔波。
&esp;&esp;其實也曾遇到過不少同行。
&esp;&esp;只不過絕大多數,連門派都無,就是小打小鬧,或者成群,或者以家族、村寨為單位進行。
&esp;&esp;并無傳承。
&esp;&esp;更沒有秘術一類。
&esp;&esp;其實也就是江湖上說的土夫子。
&esp;&esp;但與四派相對的四門,觀山太保、陰陽端公、九幽將軍以及拘尸法王,如今還是頭一次見到。
&esp;&esp;雖然只是倒斗世家,但與四派相比絲毫不差。
&esp;&esp;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,這觀山一脈后人……怎么會去青城山修道?”
&esp;&esp;“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搖搖頭。
&esp;&esp;說實話,他確實有些難以理解。
&esp;&esp;畢竟尋找地仙村入口而言,完全不必去深山修行,留在清溪鎮棺材峽,同樣能夠隨時出山尋找。
&esp;&esp;或許……
&esp;&esp;觀山太保熟讀道藏,又精通爐火之術,想要求仙問道似乎也不奇怪。
&esp;&esp;“回頭到了山上,見到那位玄真道人,你可以當面問問。”
&esp;&esp;“還是別了……”
&esp;&esp;察覺到陳玉樓臉上的笑意,楊方連連擺手。
&esp;&esp;他只是出于好奇。
&esp;&esp;到時候見了真人,真要問出來的話,那他這些年江湖也就白混了。
&esp;&esp;“估計快吃飯了。”
&esp;&esp;見他目露羞赧,陳玉樓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,看著岷江兩岸的風景,不多時,一陣飯菜的香味,從船艙下傳來,彌漫在空氣里。
&esp;&esp;幾乎是話音才落。
&esp;&esp;甲板與船艙相連的扶梯處,傳來一陣咚咚的腳步聲。
&esp;&esp;下一刻。
&esp;&esp;一道年輕身影,探出頭來。
&esp;&esp;“各位,開飯了。”
&esp;&esp;“有勞少船家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笑了笑,他們在船上也有一段時間了,對年輕人并不陌生。
&esp;&esp;是船把頭的幺兒。
&esp;&esp;跟在船上學學經驗,年紀不大,為人也親切,對誰都是笑呵呵的,是以大家伙都喜歡以少船家相稱。
&esp;&esp;“叫我阿城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千萬別叫少船家了。”
&esp;&esp;聽到那個稱呼,年輕人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,連連擺手。
&esp;&esp;在他看來,自己和船上那些伙計一樣,并無太多區別。
&esp;&esp;而眼前這些主顧,老爹私底下和他說過不少次,絕對都是大有來頭,至少也是世家子的身份。
&esp;&esp;他哪里敢自以為是。
&esp;&esp;何況,這段時間,陳玉樓和他聊過幾次,隨意指點過幾句。
&esp;&esp;在他心里,對他簡直奉為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