黿,似乎也不過如此了。
&esp;&esp;“也是怪哉。”
&esp;&esp;“從那大魚死后,連著好幾年,古藍縣一滴雨都沒下過,旱災下,莊稼戶顆粒無收,不知多少人流離失所,家破人亡。”
&esp;&esp;老洋人眉頭一皺,“難道旱災和那頭大魚有關?”
&esp;&esp;“可不是!”
&esp;&esp;老板咬著牙,繼續道。
&esp;&esp;“直到七八年前,有天縣里來了個算命先生,他找到衙門里的老爺,說張家灣的大魚,其實就是黃河里的鐵頭龍王。”
&esp;&esp;“在水里活了上千年。”
&esp;&esp;“如今卻遭橫死,得罪龍王,這才導致古藍縣三年大旱,赤地千里。”
&esp;&esp;“他說的信誓旦旦,大家伙誰也不敢不信,就問他該怎么做才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那算命先生說,需要以龍骨修一座龍王廟,時時祭拜,香火不絕,這事才能過去,縣里上上下下全被他唬住了,那些大戶更是紛紛出錢修廟。”
&esp;&esp;話到了這一步。
&esp;&esp;桌上幾人,面面相覷,心里已經隱隱有了猜測。
&esp;&esp;“那老板……廟修在了何處?”
&esp;&esp;“不知我們可否去看看?”
&esp;&esp;老板雖然詫異于他們幾個外地人,會對龍王廟感興趣,不過拜山祭水,過廟燒香也算正常。
&esp;&esp;“這自然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不過……那廟挺遠,在龍嶺深處,也就是盤蛇坡一帶,你們要去的話,最好等明天,這天眼看就要入夜,那邊路可不好走,全是大坑,一腳下去就沒了。”
&esp;&esp;第372章 龍蛇行走、地脈縱橫
&esp;&esp;盤蛇坡、龍王廟。
&esp;&esp;鐵頭龍王,算命先生?
&esp;&esp;敏銳的從掌柜的話中察覺到這些關鍵字,桌上五人哪里還能猜不透其中玄妙。
&esp;&esp;那位算命先生,恐怕就是金算盤所扮。
&esp;&esp;修廟的目的,絕不是為了解什么干旱大災。
&esp;&esp;不然,這都多少年過去,古藍縣地界為何還是貧瘠至此,一路走來,田間地頭,幾乎都見不到什么莊稼。
&esp;&esp;同行最懂同行。
&esp;&esp;做倒斗營生的人,見多了這種手段。
&esp;&esp;只不過,放在這年頭里,修墓建房,以避人耳目,已經算得上是極為難得的守舊,循規蹈矩。
&esp;&esp;真正的土夫子。
&esp;&esp;從來都是毫無顧忌。
&esp;&esp;就如卸嶺一派,牛拉馬拽、大鏟大鋤,藥石土炮,無所不用其極。
&esp;&esp;這等亂世,人都活不下去,還會管那么多?
&esp;&esp;真要說起來,前些年炸了東陵的那一位,才是真的狠,羅老歪組建工兵營,在湘陰周圍四處掘棺挖墳,其實就是走他的路子。
&esp;&esp;而這個人換成金算盤的話。
&esp;&esp;似乎就都好解釋了。
&esp;&esp;四派之中,摸金校尉規矩最多,也最為嚴格。
&esp;&esp;金算盤這樣的老手,更是將這些看的比命還重。
&esp;&esp;否則,隨便換做搬山卸嶺,哪會那么麻煩,龍嶺盤蛇坡那地方本身就荒無人煙,除了些放羊牧馬的人會去,平日里連個人影都見不到。
&esp;&esp;直接下鏟就是。
&esp;&esp;進了地宮,摸金才是正道。
&esp;&esp;至于生死有命,老天爺注定的事,想那么多做什么,豈不是自尋煩惱?
&esp;&esp;“肯定得白天,我們反正閑著無事,明天去更好,再說這黑燈瞎火去了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笑了笑,算是回應。
&esp;&esp;“那是。”
&esp;&esp;掌柜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他其實還有句話沒好說。
&esp;&esp;那鬼地方,大白天去都陰森森的,之前廟成,他被老娘趕著一起去燒了次香,回來一路上嘀咕了好幾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