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自古以來。
&esp;&esp;黃河便以神秘不為人知。
&esp;&esp;泥沙之下,掩藏了太多秘密。
&esp;&esp;僅僅是他知道的,就有鬼棺、蛟骨、河中石人、鯉魚躍龍門化龍。
&esp;&esp;這些傳聞沸沸揚揚,甚囂塵上。
&esp;&esp;不僅是市井之中,更是廣泛記載于黃河沿岸各地縣志內,讓人難辨真假。
&esp;&esp;“道兄,之前聽你說,搬山一脈的前輩,在黃河中找到一座大鼎,由此才有了雮塵珠解鬼咒一事?”
&esp;&esp;忽然間。
&esp;&esp;陳玉樓似乎想到了什么,縱馬跟上前方鷓鴣哨低聲道。
&esp;&esp;比起大妖、龍骨、棺槨。
&esp;&esp;為鎮壓黃河屢禁不絕的水患,歷代沉入其中的奇物,則更讓他好奇。
&esp;&esp;而此刻的鷓鴣哨,正伏身坐在馬背上,盯著江面出神。
&esp;&esp;聞言,并未遲疑,只是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是啊,那得是北宋年間的事了。”
&esp;&esp;“當時黃河水患,下游決堤,從水下沖出一座大鼎,下有四足,鼎身上刻有神秘蟬紋,時人皆以為是大禹治水留下的九鼎。”
&esp;&esp;“此事鬧得沸沸揚揚,聽聞此事的搬山前輩前往當地,結果,沒想到從鼎身上找到一段銘文。”
&esp;&esp;“記載的正是武丁從崩塌的山中,尋到一只沾滿金液的玉石眼球一事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淡淡的敘述著。
&esp;&esp;比起從前時候,如今的他,再提及鬼咒、雮塵珠這些,再沒有了不安痛楚,只有無盡的平靜。
&esp;&esp;“那大鼎最后如何了?”
&esp;&esp;“這我就不知了。”鷓鴣哨搖搖頭,“估計不是重新入水,就是被官府收歸了吧。”
&esp;&esp;這件事他也只在族人口口相傳中聽說。
&esp;&esp;關于那座青銅鼎的下落。
&esp;&esp;他還真不清楚。
&esp;&esp;“自古以來,鎮水之物,無非銅牛、鐵犀、石趴蝮,這以鼎避水卻是少見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挑了挑眉。
&esp;&esp;北宋距今太久,青銅鼎不見下落,也在情理之中,他就是隨口一問。
&esp;&esp;只不過好奇的是。
&esp;&esp;鎮水獸,就如鎮墓獸一般,并不罕見。
&esp;&esp;不僅僅黃河,大大小小的水域幾乎都能見到。
&esp;&esp;但大都是與水相關,要么五行屬水,要么就是龍屬之物。
&esp;&esp;“或許是被人刻意推入其中也不一定。”
&esp;&esp;聽他說起那幾樣,鷓鴣哨聳了聳肩。
&esp;&esp;他當年過黃河,聽擺渡的老船家說起,黃河邊習俗極多,甚至有將童男童女沉水這等邪祭。
&esp;&esp;“也是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點點頭。
&esp;&esp;不在此事上繼續糾結。
&esp;&esp;眼下因為是寒冬季節,除了打漁船外,岸邊幾乎見不到太多身影。
&esp;&esp;加上他們急于趕路。
&esp;&esp;也沒有多少心思去賞景。
&esp;&esp;若是往日,這等景象,不說住上幾天,至少也會乘船入江,觀大江潮涌,對于修行都大有裨益。
&esp;&esp;一路上。
&esp;&esp;除了吃飯喂馬,短暫休息之外。
&esp;&esp;五人幾乎是不眠不休。
&esp;&esp;金烏西墜,天色將暗時,終于踏入古藍縣地界。
&esp;&esp;和楊縣一樣,古藍同樣臨水而居,只不過在地勢上,比起楊縣更加靠近陜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