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……”
&esp;&esp;“各位千萬小心。”
&esp;&esp;“真要遇到事,返回鎮上就行,那些人不敢來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幾人不由相視一笑。
&esp;&esp;真要遇到山匪,擔心的應該是那幫人了。
&esp;&esp;去樓下結過賬。
&esp;&esp;走出門外時,伙計已經牽馬在外等著,看他們接過韁繩紛紛上馬,他這才明白,這幫客人不是開玩笑,而是真要夜闖秦嶺。
&esp;&esp;“小兄弟,多謝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他日有緣再見。”
&esp;&esp;隨意拱了拱手,一行人笑著穿過夜色,直奔鎮尾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等出了古鎮。
&esp;&esp;夜色愈深。
&esp;&esp;寒露沾落在樹梢雜草上,縱馬跑過,冷意四濺,大山深處寂靜如死,三九寒天里,連鳥都少見,只有些不知名的蟲子在泥土下低低的鳴著。
&esp;&esp;如雷般的馬蹄聲,打破一路寂靜。
&esp;&esp;偶爾也能見到野獸。
&esp;&esp;不過,都不必他們動手,遠遠感受著他們一行人身上的氣機,對兇險嗅覺極為敏銳的獸類便早早逃離。
&esp;&esp;至于山匪,卻是完全沒有見到。
&esp;&esp;畢竟這么冷的寒夜里。
&esp;&esp;誰會攔路打劫?
&esp;&esp;估計早早就鉆進被窩睡大覺去了。
&esp;&esp;一行五人馬背上各自掛著風燈,照破夜色,一路翻山越嶺,不知覺間,燈火燃盡,漆黑的天色也變成了青冥色,不過誰也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&esp;&esp;偶爾真困極了。
&esp;&esp;也就是拿起馬背一側的水壺,仰頭灌上一口烈酒。
&esp;&esp;清冽的酒在腹中翻滾。
&esp;&esp;火意一下沖入頭頂。
&esp;&esp;驅逐疲憊的同時,身上的寒氣也是一掃而空。
&esp;&esp;等一直過了華山、少華,連綿起伏的秦嶺終于被拋在了馬背后,迎面而來的是一望無盡的黃河水域。
&esp;&esp;見過諸多大江水澤。
&esp;&esp;直到走在黃河岸邊,泥沙俱下,大船在江面上來回漂蕩起伏,三九寒冬里,小木筏上打漁的漢子仍舊赤著上身,一次又一次的灑出漁網。
&esp;&esp;那種震撼感,根本不是言語能夠形容。
&esp;&esp;只有一股說不出的蒼涼和厚重。
&esp;&esp;也難怪楊方那小子,總瞧不上什么三湘四水,如今親眼見到,眾人方才明白其中差距。
&esp;&esp;他們四人里。
&esp;&esp;也只有鷓鴣哨到過黃河兩岸。
&esp;&esp;騎在馬背上的他,一張臉上滿是回憶之色。
&esp;&esp;沿著黃河古道。
&esp;&esp;一直又走了小半天。
&esp;&esp;終于,江上打漁船收網,紛紛返程回到港口時分。
&esp;&esp;他們也抵達了楊縣地界。
&esp;&esp;“諸位,先去縣城,教我拳腳的孟師傅,就在城東住著,他和我師傅也是多年相識,說不準能得到些消息。”
&esp;&esp;第370章 洪拳宗師、龍嶺迷窟
&esp;&esp;張三爺四位弟子中。
&esp;&esp;除卻了塵長老和鐵磨頭,入門前便是江湖上出名的高手,身手過人,臻至化境外。
&esp;&esp;金算盤商賈出身,陰陽眼則是落魄世家子弟。
&esp;&esp;在方家山收養楊方后。
&esp;&esp;金算盤自覺這輩子雖然精通五行遁甲、風水術數的本事,但行走江湖,沒有功夫傍身,終究還是差了一步。
&esp;&esp;擔心弟子會走上自己老路。
&esp;&esp;于是,特地在江湖上請了不少高手,自小傳授楊方拳腳功夫。
&esp;&esp;他口中的孟師傅便是其中之一。
&esp;&esp;本名孟懷義。
&esp;&esp;幾歲開始練武修行,乃是大洪拳的傳人。
&esp;&esp;大洪拳雖然歸于洪拳一類,但兩者之間,也就名字相仿,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