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塘里,燒著木炭,一爐井水正沸。
&esp;&esp;四道身影圍爐而坐。
&esp;&esp;不是鷓鴣哨他們還會是誰?
&esp;&esp;“陳兄?!”“掌柜的。”“陳掌柜!”
&esp;&esp;聽到推門聲。
&esp;&esp;幾人紛紛起身。
&esp;&esp;陳玉樓抖去長袍和肩上的落雪,一入室內,身上寒氣與屋內火暖一接,頓時有一陣淡淡的白霧飄動。
&esp;&esp;“見過陳居士。”
&esp;&esp;明崖老道也站起身來,認真行了個道揖。
&esp;&esp;從藥王廟到純陽宮。
&esp;&esp;如今他哪里還會看不懂。
&esp;&esp;眼前這位年輕人,遠不止出身優渥,對道門修行感興趣那么簡單。
&esp;&esp;而是……
&esp;&esp;本身就是一位大修士。
&esp;&esp;“明崖道人,一路辛苦。”
&esp;&esp;見他臉上略顯疲憊,陳玉樓趕忙拉著他重新坐下。
&esp;&esp;這一路山高峰險,又是下山又是攀行,他年紀本來就大,又無道行、功夫在身,對他而言,無疑是個極大地消耗。
&esp;&esp;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&esp;&esp;明崖老道連連擺手,說話間,還不忘探身往門外看去。
&esp;&esp;“嗯?怎么不見照葫真人?”
&esp;&esp;“回明崖道人,我家真人閉關去了,臨走時吩咐我和師弟招待諸位。”
&esp;&esp;一聽這話。
&esp;&esp;正要去提壺為眾人添水的檀江,立刻解釋道。
&esp;&esp;“閉關?!”
&esp;&esp;饒是對照葫真人性格還算了解的明崖,聞言,也不禁一下怔住。
&esp;&esp;這客人都登門拜訪了。
&esp;&esp;主人家反而跑去閉關。
&esp;&esp;留下兩個半大童子應付。
&esp;&esp;這又是個什么路子?
&esp;&esp;不過,這話他也只敢在內心腹誹幾句,他年紀雖然癡長幾歲,但純陽宮可是正統傳承,有仙人祖師。
&esp;&esp;三圣廟,一無道統,二無傳承。
&esp;&esp;縱是有些底蘊。
&esp;&esp;但終究是時代造就。
&esp;&esp;放在修行界里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。
&esp;&esp;“真人閉關是大事……”
&esp;&esp;明崖老道點點頭,正想著找補幾句,便聽見陳玉樓開口詢問道。
&esp;&esp;“道人,陳某有件事想問問。”
&esp;&esp;“陳居士直言就好。”聞言,明崖老道立刻接話,“老道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&esp;&esp;“這山下可有認識的泥瓦匠人?”
&esp;&esp;“啥?”
&esp;&esp;明崖老道再次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&esp;&esp;“泥瓦匠人?”
&esp;&esp;“是,陳某曾受過純陽宮祖師一些恩惠,今日登山,也是想著特意來拜訪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