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真人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聽到山外動靜,兩人下意識轉(zhuǎn)身看來。
&esp;&esp;兩人臉上透著驚喜。
&esp;&esp;又有幾分畏怯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一看便明白過來,身前這位照葫真人,平日里估計頗為嚴肅。
&esp;&esp;不然兩人不會是這種情況。
&esp;&esp;和之前的青栩與藥王廟那個小道童,簡直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&esp;&esp;“不用掃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位是山外高修,你們倆去燒壺熱茶。”
&esp;&esp;照葫點點頭,輕聲吩咐道。
&esp;&esp;“是,師傅。”
&esp;&esp;兩人不敢耽誤,應(yīng)了聲就要進去做事。
&esp;&esp;照葫真人又想到了什么,“對了,待會還有幾位道友、居士前來,你們記得出來迎一下。”
&esp;&esp;“記下了師傅。”
&esp;&esp;兩人點點頭,將笤帚豎起放在墻角下,然后快步推門離去。
&esp;&esp;見狀,照葫真人這才回頭,“陳道友,請。”
&esp;&esp;目送兩人身影消失在觀內(nèi),陳玉樓收回目光,眼神里透著幾分贊賞。
&esp;&esp;“道友這兩位弟子,小小年紀,劍骨已成,純陽宮后繼有人啊。”
&esp;&esp;“哪里,陳道友就莫要捧殺他們了,不然等下兩個臭小子聽到了,尾巴怕是都要翹上天去。”
&esp;&esp;對他一眼看出自己這兩個弟子深淺。
&esp;&esp;照葫真人絲毫不見奇怪。
&esp;&esp;畢竟,身側(cè)這位,極有可能是疑似突破化嬰境界的高修。
&esp;&esp;別說終南山,就是整座道門天下,怕是也找不出幾位。
&esp;&esp;這等大真人。
&esp;&esp;估計也就龍虎山、武當山,這兩座道教祖庭能夠?qū)さ剑€是那些活了上百年,早已經(jīng)入關(guān)避世的老家伙。
&esp;&esp;陳玉樓看上去不過弱冠,而立的年紀。
&esp;&esp;就能有這等境界。
&esp;&esp;更是前無古人、后無來者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他嘴上說著捧殺言重。
&esp;&esp;眉眼間的弧度卻是怎么都壓不下去。
&esp;&esp;就如陳玉樓所言,他這兩位弟子,天賦根骨悟性皆是上佳,百里挑一,最為難得的是,本身又與劍仙派傳承極為契合。
&esp;&esp;所以才能在小小年紀,便煉出劍骨。
&esp;&esp;即便是他,在他們這個歲數(shù),也無法做到這一步。
&esp;&esp;能讓陳玉樓如此夸贊。
&esp;&esp;照葫心里如何能按得住興奮?
&esp;&esp;“老話說窺一斑而見全豹,兩位弟子都如此出眾,可想而知劍仙派傳承如何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江湖出身。
&esp;&esp;又豈會看不出他的心思。
&esp;&esp;只不過故作沒見罷了。
&esp;&esp;“陳道友你這……”
&esp;&esp;照葫臉上的笑容已經(jīng)快要壓抑不住。
&esp;&esp;“不說這些了,外面天冷,先去屋內(nèi)喝杯熱茶。”
&esp;&esp;“喝茶就不必了。”
&esp;&esp;隨他推門入觀,看著這座純陽古殿,陳玉樓心中滿是期待。
&esp;&esp;“道友有空的話,不如帶陳某四處逛逛?”
&esp;&esp;“最好能拜見一番呂祖。”
&esp;&esp;“這自然可以。”
&esp;&esp;照葫真人先是一怔,但想到他之前提及到的呂祖遺澤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&esp;&esp;當即點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&esp;&esp;純陽宮已經(jīng)有一千多年歷史,據(jù)說是呂祖弟子劉海蟾所修。
&esp;&esp;當年,他在山中隱居悟道。
&esp;&esp;之后傳道于劉海蟾。
&esp;&esp;為了將劍仙派傳承下去,他在山中修建純陽宮。
&esp;&esp;到照葫真人這一輩,已經(jīng)前后二十七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