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聽出他話里的贊賞之意,陳玉樓心里也大概有了個猜測,應該距離金丹不遠,但絕對沒到。
&esp;&esp;不然,以歸元老道的性格,一定會說明。
&esp;&esp;至于鐵甲神廟、玉皇廟那幾位避世不出的老掌柜,他只用了一句老家伙便一筆帶過,估計和他相差不多。
&esp;&esp;漫山數百道人。
&esp;&esp;卻連一位金丹都找不出。
&esp;&esp;何況還地處洞天福地。
&esp;&esp;說不失望肯定是假的。
&esp;&esp;但陳玉樓也明白,換做自己,若不是修行的青木長生功,又奪取了無數機緣造化,估計這輩子走盡,也很難摸到筑基的影子。
&esp;&esp;“還有一件事,請老真人為我解惑。”
&esp;&esp;又閑聊了片刻。
&esp;&esp;陳玉樓忽然想起來,此行上山,一開始的目的可不是為了拜訪真人。
&esp;&esp;“陳道友盡管直言,老道知曉的話,一定知無不言。”
&esp;&esp;見他如此認真,歸元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上山之前,我曾聽聞文始真人尹喜前輩,曾在太乙山中結草為樓,避世修行,不知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耽誤。
&esp;&esp;將自己疑惑問出。
&esp;&esp;“草樓觀么。”
&esp;&esp;他話雖然只說了一半,但歸元法眼如炬,一下便猜到了他的想法。
&esp;&esp;“自然是存在的。”
&esp;&esp;“草廬雖然不復存在,但遺跡尚有跡可循,就在峰頂姜子牙封神的拔仙臺邊。”
&esp;&esp;咚——
&esp;&esp;幾乎是他點頭確認的剎那。
&esp;&esp;陳玉樓胸口下猛地傳出咚的一道跳動。
&esp;&esp;既然草樓觀并非杜撰,也就是說……隱仙宗傳承極有可能還在。
&esp;&esp;“那老真人,山上可有隱仙宗傳人?”
&esp;&esp;深吸了口氣。
&esp;&esp;幾人目光交匯,一瞬間,氣氛近乎于凝固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,歸元老道眉頭輕挑,眼神在幾人身上來回掃過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這幾人二三十歲年紀,便能筑基甚至金丹。
&esp;&esp;難不成,是隱仙宗道統?
&esp;&esp;這念頭一起,就是歸元老真人,心性如水,一時間也不禁滿目詫異。
&esp;&esp;實在是隱仙宗名頭太大。
&esp;&esp;道祖親傳,文始真人、麻衣子、陳摶老祖、火龍真人、張三豐……哪一個不是名聲赫赫。
&esp;&esp;要真是如此的話。
&esp;&esp;似乎也就能解釋得通,為何問及山門傳承時,他們支支吾吾,始終不愿透露了。
&esp;&esp;“老真人?”
&esp;&esp;見他恍如入定一般。
&esp;&esp;老半天時間,始終一言不發。
&esp;&esp;幾人忍不住相視一眼,心中難掩焦慮。
&esp;&esp;主要是事關重大。
&esp;&esp;若是隱仙派道統還在,他們就有機會補全功法。
&esp;&esp;“哦……年紀大了,走神了。”
&esp;&esp;驚醒過來的歸元老道,擺擺手歉意一笑。
&esp;&esp;“不瞞諸位道友,隱仙派老道我也只聞其名,不見蹤跡。”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即便已經有所心理準備。
&esp;&esp;但聽到這話,鷓鴣哨和老洋人還是按捺不住心中那股巨大的失落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找到一絲機會。
&esp;&esp;要知道,隱仙宗雖然是道祖親傳,但在道門中大都認定,隱仙宗是文始真人在終南山草樓觀中所創。
&esp;&esp;完善功法。
&esp;&esp;至此也就有了完整道統。
&esp;&esp;要是連終南山道統都斷了的話。
&esp;&esp;他們實在不知道,上哪去找隱仙宗傳人。
&esp;&esp;“多謝老真人提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