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。
&esp;&esp;帶著同樣不喜熱鬧的昆侖,兩人這些天幾乎走遍了昆莫城周圍,登天山、賞湖景,興致來了還會帶上一根魚竿,到蒲類海里拋幾竿。
&esp;&esp;釣上來的冷水魚。
&esp;&esp;就在湖灘邊挖口火塘烤上。
&esp;&esp;不用多少調料。
&esp;&esp;只需撒點鹽巴。
&esp;&esp;味道就能鮮得讓人留戀不已。
&esp;&esp;至于其他時間,昆侖借著天山湖水修行,他則是一心沉浸在符箓之道上,不得不說,沉心靜氣下來,進展就是快速。
&esp;&esp;之前一直不得入門。
&esp;&esp;但這短短兩天,他明顯已經初窺門徑。
&esp;&esp;這東西只要入門,往后的路就要好走許多。
&esp;&esp;刻印、錄符,靈氣流轉,便能自行而起。
&esp;&esp;轉眼間。
&esp;&esp;第三天頭上。
&esp;&esp;酥油花燈節進入尾聲。
&esp;&esp;他們與收起了心,駝隊換成車馬,沿著天下腳下直奔河西而去。
&esp;&esp;往常這個年節。
&esp;&esp;除卻深入西域之地收取皮子的行商,走絲綢古路去中亞的駝隊并不多,但他們這一路上,來來往往不知見了多少撥。
&esp;&esp;花瑪拐等人心里疑惑。
&esp;&esp;不過也沒多想。
&esp;&esp;只當是亂世里頭,活命艱難,就是路途艱苦,也好過沒有生意可做。
&esp;&esp;但從昆侖山折返的陳玉樓一行人,卻是心里有數。
&esp;&esp;畢竟,當日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。
&esp;&esp;又從那些行商口中,打聽了具體情況,自然見怪不怪。
&esp;&esp;一直到那道黑山山脈出現在視線中。
&esp;&esp;隊伍氣氛明顯躁動起來。
&esp;&esp;當日,被那幫孫子逼得只能借道磨子溝,這事他們可都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都是年輕氣盛的年紀。
&esp;&esp;再加上,在山上時他們就沒少聽說土司城一事。
&esp;&esp;快意恩仇、仇不過夜。
&esp;&esp;這才是江湖人所為。
&esp;&esp;如今,萬事皆備,就只差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了。
&esp;&esp;一幫在西域為非作歹的沙匪。
&esp;&esp;也就敢欺負欺負過往的販夫走卒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前邊就是星星峽。”
&esp;&esp;“要不要?”
&esp;&esp;眼看視線中的黑山山脈愈發清晰,花瑪拐勒馬停下,一直到后方的陳玉樓諸人追上來,這才壓低聲音道。
&esp;&esp;手里還不忘隱晦的做了個割喉的動作。
&esp;&esp;“什么時候殺性這么大了?”
&esp;&esp;見狀,陳玉樓一把握住玉符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。
&esp;&esp;往日的拐子,出門在外,從來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畢竟閻王好惹小鬼難纏,能用錢開路,最好就不要沖突。
&esp;&esp;更是少用常勝山的名頭,以勢壓人。
&esp;&esp;今天看他這架勢。
&esp;&esp;不給那幫孫子全宰了,都不足以泄憤。
&esp;&esp;“不是殺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