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趟滿載而歸,收獲無數(shù),他們私底下其實(shí)早就有所猜測,總把人為人大方,從來就不吝嗇于賞賜。
&esp;&esp;要真能賺筆大錢。
&esp;&esp;到時候在湘陰買幾畝田地。
&esp;&esp;等年紀(jì)大了,說不定還能回去當(dāng)個悠閑地主。
&esp;&esp;“別傻樂了。”
&esp;&esp;“先去生火做飯,我估計(jì)最多一個鐘頭就得出發(fā)。”
&esp;&esp;“是,二當(dāng)家!”
&esp;&esp;一瞬間回應(yīng)聲如山呼海嘯。
&esp;&esp;眾人哪里還敢耽誤,恨不能插上翅膀,早一天返回湘陰。
&esp;&esp;年關(guān)、春社什么的都不重要。
&esp;&esp;論功行賞才是真的。
&esp;&esp;何況西域這地方冰天雪地,不是雪就是黃沙,真要在這地方待一輩子,對他們來說那簡直是折磨。
&esp;&esp;“一幫兔崽子。”
&esp;&esp;見眾人一哄而散,紛紛忙了起來。
&esp;&esp;花瑪拐忍不住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拍了拍手,隨即又想到了什么,轉(zhuǎn)身看了眼身后的院落。
&esp;&esp;花靈和紅姑娘早已經(jīng)醒來。
&esp;&esp;據(jù)說一早,兩人還相約去了湖邊看景。
&esp;&esp;雖然不知道一片大湖有什么好看,湖上冷風(fēng)吹得臉還疼,但花瑪拐人精,又怎么會真的去說什么。
&esp;&esp;楊方和老洋人還不見影子。
&esp;&esp;估計(jì)是昨夜灌狠了。
&esp;&esp;至于昆侖,正坐在古井邊,擦拭著他那把大戟。
&esp;&esp;對此拐子也見怪不怪。
&esp;&esp;有時候,他反而羨慕昆侖這種心態(tài),無論什么時候都不焦慮,永遠(yuǎn)是一板一眼的做著自己的事。
&esp;&esp;湊過去看了片刻。
&esp;&esp;余光則是始終盯著身后幾扇門。
&esp;&esp;不多時,其中一扇從里打開,花瑪拐眼睛不由一亮,拍了下昆侖的肩膀,自己則是快步走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手里拿著一只古怪的刷子。
&esp;&esp;用的鬃毛制成。
&esp;&esp;沾著細(xì)鹽,正在牙齒上來回洗漱。
&esp;&esp;掌柜的管這叫牙刷,還是特地找人做出來,出門在外隨身都會帶著,無論早晚,起床入睡都會刷一次。
&esp;&esp;他已經(jīng)司空見慣。
&esp;&esp;“都準(zhǔn)備好了?”
&esp;&esp;陳玉樓示意他稍等,一直到刷完才開口問道。
&esp;&esp;“差不多了,現(xiàn)在就等吃飯。”
&esp;&esp;“今天天氣不錯,以我們的速度,最遲明天這會就能到昆莫城。”
&esp;&esp;花瑪拐有條不紊的回道。
&esp;&esp;“那行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&esp;&esp;“哦對了,不忙的話,跟我去見一趟兩位前輩,畢竟借宿在此,總不能不告而別,不禮貌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花瑪拐當(dāng)即答應(yīng)下來。
&esp;&esp;他習(xí)慣于事事親為,從起床后,就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。
&esp;&esp;片刻后。
&esp;&esp;等兩人穿過城寨,一路抵達(dá)兀托和阿枝牙的住處。
&esp;&esp;“怎么這么突然?”
&esp;&esp;“陳兄弟,莫不是對老頭子有意見,這都還沒來得及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。”
&esp;&esp;為兩人各自沏了一杯酥油茶。
&esp;&esp;聽到陳玉樓說明來歷,兀托和阿枝牙不禁相視一眼,各自臉上都是露出一抹詫異。
&esp;&esp;顯然就算他們也沒想到。
&esp;&esp;“不不不,兀托族長,只不過出來時間太久,思家心切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連連擺手。
&esp;&esp;“這我們一大堆人,寄宿在此,本來就多加打擾。”
&esp;&esp;“那好歹吃過飯……”
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