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無論是制作玉盒,還是修行符箓、陣法,玉石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環。
&esp;&esp;而天底下。
&esp;&esp;玉石之屬莫過于和田羊脂白玉了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拐子那邊出發了沒有?”
&esp;&esp;俯身拿起掛在馬背一側的水袋,仰頭灌了一大口,老洋人繼續道。
&esp;&esp;從他們出發至今。
&esp;&esp;大概已經有四五天。
&esp;&esp;與當日陳掌柜的預期,幾乎相差無幾。
&esp;&esp;“算算時間,應該差不多?!?
&esp;&esp;“況且,難得這么好天氣,就算再不舍得,也得啟程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搖頭笑道。
&es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山丘上眾人也是相視一笑。
&esp;&esp;拐子性格,屬于看到古墓就走不動道的人,這是他們有目共睹的事,當日在西夜,那么一座小城,他都有點走不動。
&esp;&esp;何況,精絕古城還是上千年時間里,整個西域絕對的權利中心。
&esp;&esp;一鏟子下去。
&esp;&esp;可能就能挖出無數金銀。
&esp;&esp;花瑪拐哪里舍得?
&esp;&esp;“不打趣他了,這么多年,山上全靠他看著?!?
&esp;&esp;算了下時間。
&esp;&esp;陳玉樓隨手將水袋掛好,招呼了眾人一聲,然后一拍身下馬背,已經和他心意相通的老馬,當即一躍而下。
&esp;&esp;落在荒原之上。
&esp;&esp;四蹄濺起泥濘無數。
&esp;&esp;直到夜幕降臨時分,荒原上終于有了人煙,一座繁華大城出現在視線中。
&esp;&esp;來往之人無數。
&esp;&esp;大都是商賈馬隊。
&esp;&esp;“喀什噶爾到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一眼便認了出來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今晚在城內過夜?”
&esp;&esp;見他似乎有意,緊隨其后,一襲紅裙在風中起伏,猶如浪潮的紅姑娘,忍不住問道。
&esp;&esp;“也不是不行?!?
&esp;&esp;“找個酒樓吃頓好的,還能好好睡一覺?!?
&esp;&esp;回頭看了眼眾人。
&esp;&esp;這么長途奔行,不眠不休,就算是他們,神色間也難掩倦容。
&esp;&esp;何況,就算他們無所謂,身下的馬也有點撐不住。
&esp;&esp;本來路途就顛簸難行。
&esp;&esp;雖然一人雙馬,但一天強行幾百里,對體力是個極大地考驗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,身后幾人明顯都有著幾分意動。
&esp;&esp;陳玉樓哪里還不明白?
&esp;&esp;前后足足一個來月時間,過的日子和野人差不多,尤其是在黑沙漠中,水可是救命的東西,輕易不能動用。
&esp;&esp;所以就是最簡單的洗漱,都很難滿足。
&esp;&esp;如今,終于遇到一座大城。
&esp;&esp;那種人煙生機,讓他們恍然有種一下回到塵世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好了,別耽誤了,萬一城內有宵禁,再想入城可就麻煩了?!?
&esp;&esp;念及至此。
&esp;&esp;陳玉樓再不耽誤,一馬當先,徑直朝城內走去。
&esp;&esp;“走咯。”
&esp;&esp;“奶奶的,總算能過點人的日子了?!?
&esp;&esp;“不行,等下怎么也要點上幾盤青菜,這一個來月,肉食干糧都快給我吃郁悶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小子就是沒體會過餓肚子的日子,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,現在這亂世里頭,多少人連口米湯都喝不上,你小子還嫌棄肉不好吃。”
&esp;&esp;“錯了錯了,各位,我這人一根腸子,說話不過腦,等下自罰三杯行吧?”
&esp;&esp;嬉笑怒罵中。
&esp;&esp;一行人順次進入城中。
&esp;&esp;作為南疆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城,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