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兩人氣息由遠(yuǎn)而近,不然也不會(huì)從洞內(nèi)離開。
&esp;&esp;“噢,好。”
&esp;&esp;花靈紅著臉頰,偷偷將貼身衣物藏到身后,然后低著頭,快步往營地那邊一路小跑而去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是要再次下斗?”
&esp;&esp;比起她的懵懂羞澀。
&esp;&esp;紅姑娘就要大方許多。
&esp;&esp;回頭看了眼密林的方向,她若有所思的問道。
&esp;&esp;“那倒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實(shí)在想不通那五行顛倒的風(fēng)水陣到底怎么回事,過去再看一眼。”
&esp;&esp;紅姑娘跟了他十多年。
&esp;&esp;除卻青木長生功這等絕密,不曾告知外,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。
&esp;&esp;“那我跟你一起?”
&esp;&esp;“不用,夜深了紅姑,早些回去休息就好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擺擺手。
&esp;&esp;聞言,紅姑娘也不矯情,并未繼續(xù)多言,只是目送他踩著谷中厚厚的雪層,一步步消失在密林中后,這才轉(zhuǎn)身,朝營地趕去。
&esp;&esp;以掌柜的實(shí)力和眼界。
&esp;&esp;放眼全天下,估計(jì)也沒幾個(gè)人能夠超越。
&esp;&esp;自己跟上,也幫不來什么忙,反而會(huì)打攪他的思緒。
&esp;&esp;紅姑娘對此看的很是通透。
&esp;&esp;所以,趁此機(jī)會(huì),還不如靜下心思,好好鞏固修行境界。
&esp;&esp;當(dāng)日在青山上,她第一次順利凝氣,完成一個(gè)周天的吐納,她內(nèi)心便暗暗立下一個(gè)目標(biāo)。
&esp;&esp;那便是無論何時(shí)。
&esp;&esp;她都要站在掌柜的身邊,做那一襲紅妝。
&esp;&esp;短短一年不到。
&esp;&esp;煉氣圓滿。
&esp;&esp;就算是放在傳承千年的道門內(nèi),也算得上是天賦異稟,萬里挑一的天縱奇才,但……她卻覺得遠(yuǎn)遠(yuǎn)不夠。
&esp;&esp;不曾入境時(shí),她尚不知道彼此差距。
&esp;&esp;如今成功修行入境,筑基在望,她方才明白,不僅是她自己,世間修行之輩,在掌柜面前也是猶如一粒蚍蜉見青天。
&esp;&esp;其中的差距。
&esp;&esp;或許比修行者與尋常人之間還要大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種種手段,絕非筑基就能施展。
&esp;&esp;甚至在她看來。
&esp;&esp;就算凝丹、靈嬰了,也難以望其項(xiàng)背。
&esp;&esp;今夜可能是在昆侖山最后一晚,等返程了,到時(shí)候可找不到靈氣如此濃郁之處,紅姑娘哪敢耽誤。
&esp;&esp;徑直回到帳篷中。
&esp;&esp;簡單收拾了下。
&esp;&esp;她便收起雜念,沉心靜氣,盤膝坐地,雙眸緊閉,數(shù)息之間入定修行。
&esp;&esp;另一頭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抵達(dá)溫泉邊的陳玉樓,并未耽誤,而是一步步走入水中,負(fù)手而立,一雙眸光如火,靜靜地看向身下。
&esp;&esp;這一幕。
&esp;&esp;其實(shí)并不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