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隱瞞,當(dāng)即道。
&esp;&esp;“天津衛(wèi)?”
&esp;&esp;“殃神,四神之首?”
&esp;&esp;楊方聽得一臉錯(cuò)愕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年初見時(shí),崔老道一身邋遢,雖然嘴上總說是出身名門道宗,甚至自比張良、姜子牙,不過他和孟奔、馮殿臣三人,卻從來都是隨口一笑,只當(dāng)他是在吹噓。
&esp;&esp;沒想到,他說的竟然全是真的。
&esp;&esp;甚至從洛陽,一路北上到了津門后,也能混得風(fēng)生水起。
&esp;&esp;整了個(gè)殃神的名頭。
&esp;&esp;這名字雖說不怎么吉利,但一般人哪能稱之為神?
&esp;&esp;“不錯(cuò),除了他外,還有財(cái)神竇占龍、河神郭得友、火神劉橫順,而且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樓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這四神名頭,可不是他們幾個(gè)自封,而是津門老百姓自發(fā)所為,漸漸傳開后,如今江湖上才都如此稱呼他們。”
&esp;&esp;“這么出息?”
&esp;&esp;楊方眉頭一皺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他剛才還在琢磨,以崔老道那家伙的德行,怎么也不給自己取個(gè)好聽點(diǎn)的。
&esp;&esp;要知道,殃神,在民間那就是批寫殃榜,為死人散去怨氣的神。
&esp;&esp;這可不是什么好名。
&esp;&esp;原來是老百姓自發(fā)所封。
&esp;&esp;不過嘛。
&esp;&esp;想到那老道五行道術(shù)、陰陽八卦都不在話下。
&esp;&esp;平日里更是一張鐵嘴走江湖,沒錢了就在街頭巷尾,支張桌子,替人測算八字,看命相、陽宅、陰墳,有了錢立馬就拿去換酒。
&esp;&esp;得個(gè)殃神,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&esp;&esp;“老家伙有點(diǎn)東西啊,掉進(jìn)黃河還能活命。”
&esp;&esp;“虧老子找了他這么些年,他倒好,在津門吃香的喝辣的,日子過的瀟灑自在。”
&esp;&esp;聽到老兄弟相安無事。
&esp;&esp;楊方不由暗暗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不過嘴上卻是半點(diǎn)不饒人,撇了撇嘴道。
&esp;&esp;“楊方兄弟,現(xiàn)在可安心了?”
&esp;&esp;見他故作惱火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不禁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“放心了放心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打算何時(shí)啟程?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楊方猶豫了下,“先找到師傅下落吧,好些年沒見,總得知道他老人家如何了。”
&esp;&esp;“等見過師傅,我再北上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這個(gè)回答也在陳玉樓預(yù)料之中。
&esp;&esp;楊方雖然桀驁,但骨子里還是江湖俠氣,不然,這些年里他也不會劫富濟(jì)貧,遇到不平事,都不會坐視不理。
&esp;&esp;他明白,自己能有今朝一日,全是師傅所賜。
&esp;&esp;不然,自己早就死在了深山老林里,被野獸分食。
&esp;&esp;師傅這些年毫無音訊,說實(shí)話,他心里也曾預(yù)料到了些什么,只是……他實(shí)在無法接受。
&esp;&esp;師傅雖然沒有功夫護(hù)身。
&esp;&esp;但行走江湖幾十年。
&esp;&esp;經(jīng)驗(yàn)老道。
&esp;&esp;自己一身本身盡是他傳下。
&esp;&esp;還從沒有能夠困住他老人家的古墓,一定能夠相安無事。
&esp;&esp;“此行返回,若是有機(jī)會,可以同行。”
&esp;&esp;“陳某對金算盤前輩也是仰慕已久,正好去拜訪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