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祖龍頂祭壇處,原本還一臉驚亂莫名的昆侖和楊方,此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四目相對,神色間滿是震撼。
&esp;&esp;只見玉瓶靈液,仿佛受到了一種無形的牽引,在兩人錯愕驚嘆的目光里,竟是倒灌沖天而起。
&esp;&esp;直奔云柱上方而去。
&esp;&esp;片刻不到。
&esp;&esp;明晃晃一片的靈池,幾乎都已經(jīng)見底。
&esp;&esp;“不錯,哪能眼睜睜看著逸散流逝,那不是暴殄天物么?”
&esp;&esp;感受著洞天內(nèi)憑空出現(xiàn)的一條大河。
&esp;&esp;陳玉樓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要不是開辟了洞天,這一池靈液還真沒法子帶走。
&esp;&esp;畢竟,草藥之屬還能用玉盒封印,以防藥性流逝,但先天靈炁,迄今為止,他還真不知道如何保存?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有身內(nèi)洞天。
&esp;&esp;這些再也不是問題。
&esp;&esp;確認(rèn)并不會毀壞祖龍頂后,陳玉樓這才吐了口氣,隨后負(fù)手一步步往下走去。
&esp;&esp;一步踏出。
&esp;&esp;腳下云霧自生。
&esp;&esp;“老天,陳掌柜怕是真修成仙人了!”
&esp;&esp;“這真不是陸地神仙么?”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。
&esp;&esp;石橋上眾人只覺得三觀盡數(shù)崩裂。
&esp;&esp;即便他之前也曾有過驚人之舉,踏水、橫空,但尚能感受到氣機(jī)流動的痕跡。
&esp;&esp;可是,此刻,縱是一舉踏入筑基境的鷓鴣哨和袁洪,也不曾察覺到半點靈機(jī)。
&esp;&esp;灑脫隨行,閑庭信步。
&esp;&esp;腳下云霧仿佛有靈。
&esp;&esp;都不必催使驅(qū)用,便自行流動,凝聚為一道長長的云梯。
&esp;&esp;一直到他走到跟前。
&esp;&esp;飄然落在石橋上。
&esp;&esp;一行人仍舊沒有從震撼中回過神來,看向他的目光里滿是震撼。
&esp;&esp;“不錯嘛,看來這次機(jī)緣,諸位都把握住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一雙眸子深邃,平靜的掃過身前眾人。
&esp;&esp;都不用刻意查探。
&esp;&esp;目光掃過,一行人氣機(jī)便清晰展露在他眼前。
&esp;&esp;畢竟,踏入洞天境后,連天地規(guī)則都逃不過他的視線,何況人之氣機(jī)?
&esp;&esp;聽到他笑聲。
&esp;&esp;一行人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。
&esp;&esp;紛紛避開那雙清澈的眸子,暗自心驚。
&esp;&esp;明明陳玉樓不曾流露出半點氣息,僅僅是站在那,給他們的壓力,就如天崩地裂一般,根本無法直視。
&esp;&esp;實在無法想象。
&esp;&esp;若是他毫無保留。
&esp;&esp;眼下的他們,肉身筋骨,會不會被瞬間傾軋成一堆碎屑?
&esp;&esp;“道兄,恭喜,一日筑基了。”
&esp;&esp;察覺到幾人異樣,陳玉樓只能將氣機(jī)徹底斂起,否則,無形的威壓,足以讓身前虛空坍塌。
&esp;&esp;目光落在最前方那道身影上。
&esp;&esp;陳玉樓淡淡笑道。
&esp;&esp;“陳兄打趣了,楊某這點微末實力,哪里上得了臺面?”
&esp;&esp;鷓鴣哨苦笑了聲,連連搖頭。
&esp;&esp;本以為如此大一樁機(jī)緣擺在跟前,自己突破瓶頸,怎么也能讓他們彼此間的差距縮短一些,沒想到……如今看來,反而更大了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想想似乎也在情理之中。
&esp;&esp;畢竟他們都能各自突破。
&esp;&esp;陳玉樓又豈會落下?
&esp;&esp;只是,他這突破精進(jìn),氣象未免太過恐怖。
&esp;&esp;“楊兄自謙了,以一卷殘篇功法,短短大半年時間,走到這一步,已經(jīng)超過天下人多矣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難得認(rèn)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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