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今。
&esp;&esp;時隔大半年。
&esp;&esp;他才終于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袁洪血竅中那些烏金光芒,大概率就是融合了山魈遺骨。
&esp;&esp;脫胎換骨!
&esp;&esp;妖仙手段!
&esp;&esp;而能夠做到這一點的,除了陳玉樓外,他再想不到第二個人。
&esp;&esp;除此外,更讓他震撼莫名的是,袁洪雖然看似平靜,但身上流露出的氣息,卻分明是筑基境界才能具備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……
&esp;&esp;袁洪也筑基了?!
&esp;&esp;要知道,它雖是天生靈類,與人極為相似,但二者之間終究有著不可跨越的差別,血脈不一。
&esp;&esp;人為萬物之靈。
&esp;&esp;修行起來,事半功倍。
&esp;&esp;而妖物,動輒就是以百年為基礎(chǔ)。
&esp;&esp;就如瓶山那頭六翅蜈蚣,凝結(jié)出妖丹,走到那一步,足足花了六七百年時間。
&esp;&esp;古貍碑那頭老貍子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實力雖然一般,但也是修行了近百年的老妖物,借著一身皮子,為禍鄉(xiāng)里,不知殘殺了多少人命。
&esp;&esp;但這一點,在袁洪身上似乎并未生效。
&esp;&esp;同樣是從瓶山開始修行。
&esp;&esp;不過短短大半年時間,竟然以妖身入筑基。
&esp;&esp;這實在……
&esp;&esp;令人不可思議!
&esp;&esp;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正內(nèi)視自身筋骨變化的袁洪,下意識抬了抬頭,兩人四目相對,它頓時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但袁洪并未炫耀。
&esp;&esp;而是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意思不言而喻。
&esp;&esp;見狀,鷓鴣哨心中不由愈發(fā)感慨。
&esp;&esp;袁洪雖是猿猴出身,但每一步走的卻是極為踏實沉穩(wěn),不驕不躁,即便踏入了這等境界,也絲毫不以為傲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不見陳兄,以及昆侖、楊方兩位兄弟?”
&esp;&esp;暗自點了點頭,鷓鴣哨四下看了一眼,奇怪的是,只是打坐入定的功夫,身下云霧比起之前更為驚人。
&esp;&esp;云海翻滾。
&esp;&esp;如大江潮水驚濤拍岸。
&esp;&esp;而且,周圍除了他們幾人外,并未見到陳玉樓的身影。
&esp;&esp;“會不會是去了玉峰?”
&esp;&esp;“對,就什么祖龍頂?!”
&esp;&esp;老洋人伸手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。
&esp;&esp;此刻滿洞云霧,幾乎都要將玉山徹底籠罩,只能隱隱望見一座輪廓,至于連通彼此的石徑天梁,更是徹底被石煙沒住。
&esp;&esp;“祖龍頂。”
&esp;&esp;聽到他這話。
&esp;&esp;一眾人紛紛從石橋上轉(zhuǎn)身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才將目光投過去。
&esp;&esp;轟——
&esp;&esp;忽然間。
&esp;&esp;一陣恍如地動山搖的恐怖動靜傳出。
&esp;&esp;云海也隨之鼓蕩。
&esp;&esp;仿佛云下水澤沸騰了一樣。
&esp;&esp;四周的水晶洞壁上,被震動影響,無數(shù)裂紋浮現(xiàn),隔絕的湖水也從裂縫中不斷滲出,低滴落的速度愈發(fā)驚人。
&esp;&esp;抬頭望去。
&esp;&esp;原本還封閉的晶洞。
&esp;&esp;此刻就像是傳說中的水簾洞。
&esp;&esp;水如雨下,落入云霧,很快又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這突如其來的異變,也將石橋上眾人盡數(shù)震動。
&esp;&esp;“糟了,這怕不是地動!”
&esp;&esp;“會不會是我們吐納的靈氣過多,打破了祖龍頂?shù)钠胶猓俊?
&esp;&esp;“不太會,比起千萬年的磅礴靈氣,破境消耗的那點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&esp;&esp;“難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