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眼角露出一抹溫和笑容。
&esp;&esp;“道兄,正要跟你說,這底下發現絕對超乎預料。”
&esp;&esp;簡單將自己遭遇說了下。
&esp;&esp;鷓鴣哨眉眼間的詫異之色越發濃重,只覺得簡直匪夷所思。
&esp;&esp;“龍暈鏡面、顛倒五行?”
&esp;&esp;他這輩子走南闖北,見過的龍脈大藏不計其數。
&esp;&esp;又追隨了塵長老學過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后。
&esp;&esp;所以私認為,天下風水格局,無論虛實、明隱,不敢說盡數見過,但至少也是有所耳聞。
&esp;&esp;但眼下聽完陳玉樓所言。
&esp;&esp;他卻只覺得天馬行空,無端臆造。
&esp;&esp;世上怎么可能會有這等風水格局?
&esp;&esp;水龍暈已經是罕見的神仙穴。
&esp;&esp;那這等更在水龍暈上的風水局,又該葬的是什么?
&esp;&esp;誰有資格入葬?
&esp;&esp;幾個人能夠承受得住如此大的因果?
&esp;&esp;“陳兄,不是楊某不信,不親自看上一眼……實在是無法想象。”
&esp;&esp;“不然趁現在時間還早,再下一趟?”
&esp;&esp;越想鷓鴣哨內心便越發震撼。
&esp;&esp;當日行走在碧水之側,青松虹橋的棧道,直通那座凌云仙宮時,他都有種飄飄乎憑虛御空之感。
&esp;&esp;只覺得不似人間景象。
&esp;&esp;遮龍山尚且如此。
&esp;&esp;而今,更是讓他難以置信。
&esp;&esp;“道兄莫急。”
&esp;&esp;“那風水局在此存在了少說千萬年,又不會消失,奔波了一整天,還是好好休息一夜,養精蓄銳,明天一早下水,如何?”
&esp;&esp;聽出他語氣里的焦急。
&esp;&esp;陳玉樓擺了擺手。
&esp;&esp;“……好。”
&esp;&esp;聞言,鷓鴣哨也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不由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又不是曇花一現的機緣,都已經到了谷內,根本不用急于求成,耽誤這一時半會。
&esp;&esp;“老洋人兄弟他們?”
&esp;&esp;“哦,我讓他們先行去收拾營地,這會應該差不多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
&esp;&esp;“走了,道兄,連著兩天,真要好好休息下,不然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伸了個懶腰。
&esp;&esp;就算是他,來回這么折騰,都有種說不出的疲憊。
&esp;&esp;“來了……”
&esp;&esp;見他轉身離去。
&esp;&esp;鷓鴣哨也不耽誤。
&esp;&esp;只是離開時,還不忘回頭看了眼身后那座已經恢復平靜的溫泉。
&esp;&esp;夜色如墨、水聲潺潺。
&esp;&esp;靜謐中透著神秘。
&esp;&esp;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&esp;&esp;等兩人一前一后走出林子,遠遠就看到山崖下的裂谷中飄起一團火焰,幾座帳篷繞著篝火拔地而起。
&esp;&esp;還能看見幾道忙碌的身影。
&esp;&esp;烤肉的香味,在空氣中彌漫。
&esp;&esp;陳玉樓猛地吸了口氣,眼睛一亮,“三分焦,七分熟,絕對是花靈師妹的手筆,其他人烤出來的肉不是糊過頭,就是煎的不夠。”
&esp;&esp;別的不說。
&esp;&esp;克孜人放牧確實有一手。
&esp;&esp;無論牛羊,肉質筋道可口,無論煎炸還是炒制都是一流。
&esp;&esp;最關鍵的是,雪山下的牛羊,就算只用最簡單的鹽巴烹飪,也一點沒有腥膻味。
&esp;&esp;湘西那邊也有不少人養羊。
&esp;&esp;但不知為何,烹煮時的膻味根本掩蓋不住。
&esp;&esp;聽著他自言自語。
&esp;&esp;跟在后頭,滿腦子還在思索五行顛倒風水局的鷓鴣哨,眼底不禁劃過一絲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