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嘀咕了聲,見楊方沒理會自己,直奔前方兩道身影而去,他也不敢耽誤,一拍馬背,身下駿馬頓時一聲嘶鳴,馬蹄踩在雪地間,濺起泥塵無數。
&esp;&esp;沒片刻功夫。
&esp;&esp;一行人便進了山林。
&esp;&esp;順著雪地里留下的馬蹄印,一路深入,這會夜幕已經徹底落地,林子里霧氣彌漫,筆直高大的杉樹仿佛直通天際。
&esp;&esp;漸漸地。
&esp;&esp;霧氣中傳來火光。
&esp;&esp;等他們過去,才發現先行趕來的圖爾幾人,已經下了馬,正舉著火把,用克孜語低聲說著什么。
&esp;&esp;這一切看似再正常不過。
&esp;&esp;但趕來的幾人,無一例外,恰好都是江湖上最為頂尖的那一撮。
&esp;&esp;一眼就察覺到不對。
&esp;&esp;明明前方什么都沒有。
&esp;&esp;但圖爾五人身形緊繃如弓,反手皆是按向別在腰間的長刀上。
&esp;&esp;連束在一旁的馬,都在原地不停地來回轉動,鼻子里打著噴嚏,發出低低的嘶鳴。
&esp;&esp;他們所騎的都是老馬。
&esp;&esp;常年跟隨著幾人狩獵放牧。
&esp;&esp;對兇險的嗅覺極為敏銳。
&esp;&esp;“是夾子溝!”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,幾個人瞬間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除了那條詭異的裂谷,縱是猛獸也不會讓他們如此。
&esp;&esp;“昆侖,老洋人還有楊方兄弟。”
&esp;&esp;“留下殿后,看顧四周。”
&esp;&esp;“以防有突發情況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從馬上一躍而下,隨手從馬背一側拎過一盞風燈,然后快步朝圖爾等人靠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好陳掌柜。”
&esp;&esp;“放心。”
&esp;&esp;三人異口同聲。
&esp;&esp;留在馬背上一步未動,鷓鴣哨、花靈、紅姑娘以及袁洪則是紛紛下馬,各自提著火把或者風燈,緊隨其后。
&esp;&esp;“有情況?”
&esp;&esp;等抵達圖爾身后。
&esp;&esp;幾個人注意力全在身前的裂谷中,甚至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,突然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,五人神色明顯緊張了下。
&esp;&esp;“噓。”
&esp;&esp;“陳兄弟,看……底下。”
&esp;&esp;回過頭見到是他,圖爾這才暗暗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。
&esp;&esp;同時,又朝夾子溝中努了努嘴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一沉,下意識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&esp;&esp;只見夾子溝比想象的還要深且險,少說有十多米,兩側全是如同刀削般的絕壁,地勢狹窄無比。
&esp;&esp;往下俯瞰。
&esp;&esp;讓人恍惚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只瞥了一眼。
&esp;&esp;他注意力就被吸引。
&esp;&esp;數十米外的夾子溝深處,此刻,赫然有十多頭野獸聚在其中,領頭的是一頭渾身毛色灰白的雪狼,其余的則是巖羊、野牛以及不知名的獸類。
&esp;&esp;要是在其他地方。
&esp;&esp;以雪狼的兇殘,那些牛羊估計早都跑的沒影。
&esp;&esp;但詭異的是。
&esp;&esp;眼下它們相互挨著,非但沒有逃離,反而……一頭接著一頭曲著前腿趴伏在地上,低垂著的腦袋,也掩飾不住它們目光里的恐懼。
&esp;&esp;看上去,就像是在朝什么下跪?!
&esp;&esp;這念頭一起。
&esp;&esp;繞是陳玉樓眼底也浮起一抹古怪。
&esp;&esp;狼羊共處,本來就足夠怪的了。
&esp;&esp;野獸下跪。
&esp;&esp;更是聞所未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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