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略顯蒼白。
&esp;&esp;這也在預料之中。
&esp;&esp;雖是襲殺,占了后手便宜,但那畢竟是一頭鎮守蛇神的妖魔,能夠全身而退就已經極為不易,何況,還傷到了對方。
&esp;&esp;如此戰績足可自傲了。
&esp;&esp;“陳兄,我已經拋磚,接下來還要拜托你們了。”
&esp;&esp;強忍著身上不適。
&esp;&esp;鷓鴣哨神色間并無得意,反而透著幾分自責。
&esp;&esp;幾乎耗盡氣血的全力一擊。
&esp;&esp;卻不能成事。
&esp;&esp;對向來高傲的他而言,實在無法接受。
&esp;&esp;“能傷到它已經很好了。”
&esp;&esp;“道兄,盡管歇著,全力恢復,它交給我們就好。”
&esp;&esp;看著他眼中黯然,陳玉樓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上前拍了下他肩膀。
&esp;&esp;同時,遞過去一枚藥丹。
&esp;&esp;赫然就是之前下來時,他打坐恢復所用。
&esp;&esp;隔著玉盒都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藥香以及充沛靈氣。
&esp;&esp;從藥丹上流轉的青芒看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用遮龍山那株肉蓕制成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兇險當前。
&esp;&esp;鷓鴣哨也不敢矯情推讓。
&esp;&esp;他深知妖狼只不過是先鋒,最大的威脅,還是那頭始終不曾露出真身的蛇神。
&esp;&esp;他們只有五人。
&esp;&esp;若是負傷,到時候所有的壓力就要盡數壓在陳玉樓一人身上。
&esp;&esp;這是他無論如何都不愿見到的場景。
&esp;&esp;仰頭一口吞下藥丹。
&esp;&esp;鷓鴣哨徑直走向一旁,盤膝而坐,催動玄道筑基功,不斷煉化藥力,補充幾乎消耗一空的靈力和氣血。
&esp;&esp;“老洋人兄弟,還能廝殺?”
&esp;&esp;察覺到他舉動,陳玉樓收起雜念,看了眼不遠外手握蛟射弓的老洋人輕聲道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盡管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我還拉得動弓,殺得了妖魔!”
&esp;&esp;迎著他的目光,老洋人只覺得渾身血水都在沸騰,重重拍了下胸口大聲道。
&esp;&esp;“好,那就請老洋人兄弟,以大弓封住妖魔去路。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楊方兄弟?”
&esp;&esp;“在呢陳掌柜。”
&esp;&esp;“四周掠陣,伺機而行。”
&esp;&esp;“好,放心就是。”
&esp;&esp;幾道吩咐下去,楊方和老洋人迅速撤開,各司其職。
&esp;&esp;最后,陳玉樓這才深深看向手握大戟的昆侖。
&esp;&esp;“昆侖,當日重甲,今天可以出手了!”
&esp;&esp;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掌柜的計劃。
&esp;&esp;昆侖并未出聲,只是將手中大戟插在身旁地上,隨即一把摘下身后背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