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按理說,就是虎狼之獸都有著極重的地盤意識,膽敢擅自闖入它們老巢內的外來者,必然會是不死不休。
&esp;&esp;更何況神明?
&esp;&esp;眼下他們都已經下來這么久。
&esp;&esp;就算處于沉眠之中,也不應該全無察覺吧?
&esp;&esp;他這話一出,其余幾人也都是紛紛若有所思的看了過來。
&esp;&esp;看得出來,他們心中其實也有如此疑問。
&esp;&esp;“此處為古神居所,自然在的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搖搖頭。
&esp;&esp;古神存在于虛無宇宙之中,自成一界,只不過在八大古神中,蛇神算是最為特殊的那一個。
&esp;&esp;在無盡歲月中。
&esp;&esp;蛇神隕落,降臨在了扎格拉瑪山下。
&esp;&esp;準確的說它并非沉眠。
&esp;&esp;而是處于一個極為詭異的狀態。
&esp;&esp;虛數空間存于腦海,而靈魂藏在雮塵珠中。
&esp;&esp;所以,他們下來這么久,才沒有發現蛇神會如大黑天擊雷山中那頭邪神一樣,不但出現,更是以幻境阻攔幾人。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
&esp;&esp;楊方撓了撓頭。
&esp;&esp;顯然對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,還是心存不解。
&esp;&esp;“先開箱子試試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沒有多加解釋。
&esp;&esp;畢竟說一千道一萬,都不如親自看上一眼。
&esp;&esp;“也好。”
&esp;&esp;幾人都是倒斗江湖中人。
&esp;&esp;即便搬山道人,下墓從不為財,只求丹珠之物,但行走江湖,總不可能不吃不喝不眠不休。
&esp;&esp;再說,上千年下來,族人也要生存。
&esp;&esp;只能說搬山道人,行事風格確實沒有摸金、發丘以及卸嶺三派那般百無禁忌,但也絕對不是什么圣人。
&esp;&esp;單說鷓鴣哨。
&esp;&esp;自十三歲追隨上一代搬山道人,四處行走,尋找雮塵珠下落。
&esp;&esp;這些年里,一雙手上沾染的人命鮮血并不在少數。
&esp;&esp;只不過,比起那些山匪流寇還是有所底線,從不會濫殺無辜。
&esp;&esp;死在他手里的。
&esp;&esp;無一例外,全是該死之人。
&esp;&esp;所以,也就是陳玉樓沒有發話,不然四人早就按捺不住前去開棺了。
&esp;&esp;這跑了一輩子江湖。
&esp;&esp;帝王將相、三教九流,什么樣的棺材都開過。
&esp;&esp;而今要開的,卻是一頭古神之棺。
&esp;&esp;誰不激動?
&esp;&esp;幾乎就是陳玉樓話音落下的剎那,一行人便紛紛放下風燈,取出探陰爪、鐵扦、錐、刀一類開棺工具。
&esp;&esp;就是向來一把打神鞭走天下的楊方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旋風鏟。
&esp;&esp;一共三節,內部中空,相互一套,只聽見一陣清脆的咔嚓聲,原本三節銅棍瞬間合成一體。
&esp;&esp;再握住棍尾。
&esp;&esp;不見他如何動作。
&esp;&esp;只是輕輕一擰。
&esp;&esp;最底下那一節瞬間轉出,一連七片鐵葉猶如花瓣般綻放。
&esp;&esp;應該是摻入了秘金一類的材料,鐵葉寒光湛湛,鋒芒畢露,說是一把兇兵都不是不可能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是頭一次見到摸金派這件奇物。
&esp;&esp;一時間,忍不住多看了幾眼。
&esp;&esp;他自接手卸嶺魁首后,多年時間里,遍翻古籍,尋訪江湖,又融合四門八派,打造出諸多倒斗利器。
&esp;&esp;這也是卸嶺專攻于器械的緣故。
&esp;&esp;但此刻見到楊方手中那把旋風鏟,繞是他也不禁有些驚嘆。
&esp;&esp;設計之精妙。
&esp;&esp;令人折服。
&esp;&esp;鷓鴣哨一馬當先,縱身幾步便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