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陳玉樓皺著眉頭,示意他將衣服撩起,同時將手中風燈舉了過去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只掃了一眼。
&esp;&esp;所有人就跟見了鬼一樣,臉色刷的一下變得蒼白無血。
&esp;&esp;搖曳的燈火下。
&esp;&esp;楊方后背脖頸處,竟是不知道何時出現(xiàn)了一只猙獰的眼球。
&esp;&esp;仿佛是被人用刀子刻上去的一樣。
&esp;&esp;又像是從血肉中長出。
&esp;&esp;眼球四周還殘留著無數(shù)的指印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被他抓過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咕咚!”
&esp;&esp;“怎么會?”
&esp;&esp;那只眼球是如此真實,以至于眾人看的都有種頭皮發(fā)麻,渾身奇癢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不是,到底是啥?”
&esp;&esp;“為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?”
&esp;&esp;察覺到氣氛不對,還在撩著衣服的楊方猛地回過頭,目光狐疑的掃過幾人。
&esp;&esp;“昆侖,你也掀開上衣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緊皺,沒有回應,而是看向昆侖當機立斷的低喝道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昆侖哪里敢有半點遲疑,放下手中風燈,迅速將長袍脫下,撩開上衣,露出一副猶如千錘百煉過的精悍壯碩身軀。
&esp;&esp;那副身子,即便同樣修行橫練功的楊方,看的都是一臉震撼。
&esp;&esp;但當他目光掃過昆侖后背。
&esp;&esp;整個人卻是一下僵住。
&esp;&esp;在他背心處,竟是露出一只足有拳頭大小,栩栩如生的眼球。
&esp;&esp;看上去如此真實。
&esp;&esp;仿佛下一刻就會從血肉中鉆出,然后睜開眼皮。
&esp;&esp;“這不是……”
&esp;&esp;楊方咬著牙一聲驚呼。
&esp;&esp;他腦海里猛地閃過無數(shù)畫面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這一路上所見的眼球圖騰。
&esp;&esp;這鬼東西為什么會出現(xiàn)在昆侖身上……
&esp;&esp;不對。
&esp;&esp;聯(lián)想到剛才幾人的舉動。
&esp;&esp;他一下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不止昆侖,自己身后應該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“是詛咒!”
&esp;&esp;陳玉樓瞳孔微縮,眼神里透著一抹說不出的復雜。
&esp;&esp;這一點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。
&esp;&esp;沉默了好一會,這才緩緩開口,目光轉(zhuǎn)而看向一旁震驚到手足無措的鷓鴣哨師兄弟兩人。
&esp;&esp;“道兄,老洋人兄弟,陳某說的不錯吧?”
&esp;&esp;“這就是扎格拉瑪一族,幾千年來所受的詛咒!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苦笑了聲。
&esp;&esp;示意老洋人脫下長袍,低下腦袋。
&esp;&esp;將后頸處那只猙獰可怖,猶如活物的眼球展露在眾人眼前。
&esp;&esp;“鬼咒。”
&esp;&esp;“逃不過的劫難災禍,伴隨了我這一族,足足幾千年。”
&esp;&esp;簡單一番話,仿佛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,一張冷峻的臉此刻蒼白如金紙,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。
&esp;&esp;“但是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們并非我族中人,為何也會……被詛咒纏上。”
&esp;&esp;聽到他這句自言自語般的囈聲。
&esp;&esp;陳玉樓伸手指向地底以及周圍,平靜的眸子深處,此刻已經(jīng)冷如寒霜。
&esp;&esp;“這就是宿命。”
&esp;&esp;“只要進入此地,誰也逃不過。”
&esp;&esp;轟——
&esp;&esp;這句話無異于一只被點燃的炸彈。
&esp;&es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