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但金算盤只教給了他摸金一派諸多秘術,十六字卻只有半卷,即便經由兩人點撥,他也想到了水火之別。
&esp;&esp;但他也明白,與這兩位早就已經名動天下的魁首相比,自己還是有著極大地差距。
&esp;&esp;眼下還是少說多聽為好。
&esp;&esp;“靈炁之火?”
&esp;&esp;沉吟片刻,鷓鴣哨再次開口。
&esp;&esp;既然尋常火焰無法鎮殺,那之前在地下湖處,陳玉樓憑空召出的那種靈火,連蛇母都無法抵擋。
&esp;&esp;“不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樓仍舊搖頭否定。
&esp;&esp;“那頭古神實力、手段,目前為止還是一無所知,眼下最關鍵的是保留底牌,不然真道到那時,怕是無計可施。”
&esp;&esp;“也是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先是一怔。
&esp;&esp;隨即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那依陳兄你的打算?”
&esp;&esp;見他問起破解之法,旁邊幾人目光也都是齊齊看了過來。
&esp;&esp;若是尋常兇險,他們就能解決。
&esp;&esp;但那蛇……奇詭驚人,尋常手段對它應該并未用處。
&esp;&esp;“再等等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揉了揉泛疼的眉心。
&esp;&esp;他目前倒是有兩個想法。
&esp;&esp;其一,便是將一直藏身暗中,斂氣匿行的羅浮叫來。
&esp;&esp;作為鳳凰后裔。
&esp;&esp;羅浮雖然還未徹底返祖成功,但血脈相克,生化制道,天生就能鎮壓蛇潮。
&esp;&esp;其二,則是動用那枚古雷符。
&esp;&esp;擊雷山中蘊藏雷霆,只不過輕易不會爆發。
&esp;&esp;有雷符為引的話,到時候積攢數十年,甚至幾百年的雷火瞬息之間點燃,別說只是蛇窟,就是底下那頭古神也得吃虧。
&esp;&esp;問題是。
&esp;&esp;無論第一還是第二種法子。
&esp;&esp;鬧出的動靜太大。
&esp;&esp;不可避免都會驚動蛇神。
&esp;&esp;所以他在等,等一個絕佳的時機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,鷓鴣哨幾人雖然不明緣由,但并未追問,只是熄滅燈火,將身形融入黑暗當中,耐著性子等了起來。
&esp;&esp;夜色下。
&esp;&esp;幾人俯身望去。
&esp;&esp;那座擊雷山上熒光閃爍。
&esp;&esp;猶如雷火在其中來回游走。
&esp;&esp;那些黑蛇纏成一團,不斷地蠕動著,其中大者有人臂粗細,小的則只有柳葉細長,頭上都頂著個黑色的肉眼。
&esp;&esp;看上去異常惡心。
&esp;&esp;楊方強忍著胃里翻騰,不敢多看,轉而將視線投向四周。
&esp;&esp;雖然來了有一會,但他們注意力幾乎都被底下那座擊雷山和蛇窟吸引,反而對周圍情況一無所知。
&esp;&esp;深吸了口氣,四肢百骸中氣血流動。
&esp;&esp;他那雙夜眼之內,也隨之浮現出一縷金線。
&esp;&esp;籠罩四周,深重如霧的黑暗,漸漸變得清晰起來,視距也在不斷往更深處蔓延。
&esp;&esp;他在江湖上向來有賽貍貓的名頭。
&esp;&esp;不過,最讓他引以為傲的卻非那一身快如風電的輕身功夫,而是天生夜眼。
&esp;&esp;和陳玉樓差不多。
&esp;&esp;他還在襁褓中時就被父母遺棄,扔在深山老林之中,換做其他人,怕是一夜不到就會被豺狼虎豹叼走吃掉。
&esp;&esp;但楊方卻是硬生生堅持了數日。
&esp;&esp;直到被過山尋龍的金算盤發現。
&esp;&esp;按照師傅的說法,初次相見時,他遠遠就看到兩道金光沖天而起,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有異寶出世,等趕過去時,卻發現是個嬰兒。
&esp;&esp;雙眼清澈,不哭不鬧。
&esp;&esp;目露金光。
&esp;&esp;湛湛如天神。
&esp;&esp;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