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足以說明許多東西。
&esp;&esp;“那是不是意味著……快到了?”
&esp;&esp;得到認可,楊方心頭不禁一動。
&esp;&esp;“這么急著屠神?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陳玉樓眼角揚起笑道。
&esp;&esp;這話楊方哪里敢接。
&esp;&esp;迄今為止,他所見過的妖……不算甲獸、袁洪以及羅浮,只有之前被殺的那頭蛇母。
&esp;&esp;而他在圍剿中,都并未出到多少力氣。
&esp;&esp;當即連連擺手。
&esp;&esp;“也不是很急。”
&esp;&esp;見狀,剩下三人不禁相視一笑。
&esp;&esp;原本凝重的氣氛,倒是因此緩和了不少。
&esp;&esp;雖然尚不清楚古神究竟是何物,但從一路見聞,他們卻是無比清楚一點,那就是精絕古人信奉的神,絕非馬鹿寨佤人信仰的大鬼能夠比擬。
&esp;&esp;山中鬼神,尚且虛無縹緲,難以揣摩。
&esp;&esp;神……又該是何等恐怖?
&esp;&esp;也就是楊方少年心性,無知無畏。
&esp;&esp;至少鷓鴣哨,這一路上心神始終緊繃如弓弦。
&esp;&esp;先圣只是看一眼,就暴斃而亡。
&esp;&esp;如今他雖然修行入境,但要論屠神,他很清楚憑自己那點能力遠遠不夠。
&esp;&esp;畢竟,道術也只能短暫壓制鬼咒爆發。
&esp;&esp;但一入西域,離古神還有千里之遙時,蟄伏數月的鬼咒都會再度浮現。
&esp;&esp;以血肉之軀斬殺神明,這件事聽上去確實會讓人熱血沸騰,心旌神搖,但人與神之間的差距,無異于蚍蜉撼樹。
&esp;&esp;所以,即便找到了鬼洞。
&esp;&esp;最后對上古神這件事。
&esp;&esp;大概率還是會落到陳玉樓身上。
&esp;&esp;想到這,鷓鴣哨不由瞥了他一眼,雖然只是一道背影,但那種隨意感卻是偽裝不出來的。
&esp;&esp;一時間。
&esp;&esp;他甚至無法分辨。
&esp;&esp;這位陳兄究竟是胸有成竹,還是無懼無畏?
&esp;&esp;“小心些。”
&esp;&esp;眼看他沒有耽擱,緩了口氣后,便繼續出發。
&esp;&esp;鷓鴣哨低聲提醒了聲老洋人。
&esp;&esp;退一萬步說。
&esp;&esp;縱然屠神不成,解除身上鬼咒這件事卻是一定要成。
&esp;&esp;扎格拉瑪一族已經再等不起了。
&esp;&esp;花靈還在外面,必眼下的她,也一定心緒不寧,焦急如焚。
&esp;&esp;但越是如此,越不能急,非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謹慎,亂則生變,面對一頭不可名狀的古神,容不得半點慌亂。
&esp;&esp;最前方,陳玉樓暗自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鷓鴣哨那道目光雖然隱晦,但如何能夠逃得過他的查探,神識之下,一切皆在籠罩之中。
&esp;&esp;但即便是他恐怕也猜不到。
&esp;&esp;自己雖然看似平靜,但只有他才知道,那可不是什么胸有成竹。
&esp;&esp;相反,比起身后四人,此刻的他心弦崩的更緊。
&esp;&esp;只不過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&esp;&esp;都到了鬼洞,不去見一見,豈不是遺憾?
&esp;&esp;深吸了口氣。
&esp;&esp;不知覺間,寒意已經更甚,兩側石壁上折射出的光線霧蒙蒙一片,仿佛闖入了一條冰窟,凝結的冰層將山崖重重裹住。
&esp;&esp;就算只是簡單呼吸,寒氣在胸口下流過,都讓人有種四肢僵硬,氣血凝滯的感覺。
&esp;&esp;要是換做尋常人,眼下怕是早都已經寸步難行。
&esp;&esp;冷都是其次。
&esp;&esp;空氣中無形的陰風,足以將他們肩上三盞命火吹滅。
&esp;&esp;沿著深山下的螺旋隧洞,一行五人不斷深入。
&esp;&esp;又埋頭走了半刻多鐘。
&esp;&esp;誰也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