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見他眉頭挑起,神色冷峻,開口便鞭辟入里。
&esp;&esp;陳玉樓心中都忍不住生出幾分感嘆。
&esp;&esp;和這等聰明人說話,行事。
&esp;&esp;都要省去無數功夫。
&esp;&esp;“還請道兄與我下去一趟,那朵腐尸花確實不會食人,但對我們接下來開棺探墓,會造成極大的麻煩。”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沒有半點猶豫。
&esp;&esp;鷓鴣哨直接答應下來。
&esp;&esp;“那我……”
&esp;&esp;聽到兩人簡短一句話,便已經定下基調,一旁楊方三人不禁有些急躁。
&esp;&esp;但才開口。
&esp;&esp;陳玉樓似乎早有預料。
&esp;&esp;“你們幾個也不能歇著。”
&esp;&esp;指了指山崖周圍。
&esp;&esp;在數十盞風燈、火把以及燈籠的火光映照下,黑暗驅離,已經能夠大致看出身下所處的情形。
&esp;&esp;這是座比之前石殿規模還要龐大無數的地下洞窟。
&esp;&esp;應該是自然形成。
&esp;&esp;不過也多有人為的痕跡。
&esp;&esp;石臺向外延伸,周圍則是朝里收攏,盤旋向上,刀削斧鑿般的石壁上怪石嶙峋,偶爾還能見到壁畫或者鬼洞文的痕跡一閃而過。
&esp;&esp;此處分明就是座祭臺。
&esp;&esp;可以想象得到,千年之前女王下葬,送葬隊伍就是從此處將巨棺沉入崖底,臣民在此祭祀王陵。
&esp;&esp;“自尋高處,有利位置,為我和道兄護陣。”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昆侖想都沒想,直奔最為靠近崖底的一塊山巖上而去。
&esp;&esp;慢了一步的楊方,來不及表露出太多喜色,掃了眼旁邊老洋人,見他似乎還沒打算動身,當即拱了拱手,縱身一步,踩著崖壁跳到另一邊。
&esp;&esp;背靠亂石,既有落腳之處,又不至于太過狹窄無法施展開身形。
&esp;&esp;“師兄、陳掌柜,我也去了。”
&esp;&esp;見兩人各自離去,老洋人也不敢耽誤,目光四下掃過,最終眼神一亮,找到一處最為適合自己的去處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“千萬小心。”
&esp;&esp;老洋人點點頭。
&esp;&esp;徑直從背簍里取出鉆天索,站在崖邊隨手一拋。
&esp;&esp;鋒利的鉤索上寒光掠動,劃破重重黑霧,很快便有一陣叮咚的動靜傳來,老洋人嘗試著拉了下,繩索繃直,確認能夠承受得住自身重量后。
&esp;&esp;往后退了幾步。
&esp;&esp;深吸了口氣。
&esp;&esp;借著沖勢,將自己整個一下晃了出去。
&esp;&esp;嘩啦的破風聲中,被他掛在肩頭上的風燈始終維持著不滅。
&esp;&esp;速度極快,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,他便越過整座洞窟上空,出現在了對面石壁外。
&esp;&esp;借著肩頭火光,目光死死盯著石壁上一處。
&esp;&esp;那地方光影明顯比其他地方要深出不少。
&esp;&esp;照以往經驗,他能輕易判斷出來。
&esp;&esp;那是一座壁龕。
&esp;&esp;在臨近的剎那,老洋人眸光一凜,纏著鉆天索的手竟是直接松開,只是借著那股蕩起的勢頭,整個人一躍落入崖壁上的洞窟。
&esp;&esp;落地的一刻。
&esp;&esp;他目光如刀般四下掃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