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這一路上,自己幾乎沒有太多出手的機會。
&esp;&esp;但從入陳家莊后,衣食住行不說,僅僅是陳玉樓以及鷓鴣哨隨口修行指引幾句,放到江湖上都是千金都換不來的事。
&esp;&esp;更何況。
&esp;&esp;好不容易得來的七星橫練功。
&esp;&esp;自己只是提了一口。
&esp;&esp;陳掌柜便安排昆侖親自傳授。
&esp;&esp;這等大恩,自己再不做點什么,楊方實在汗顏,沒臉繼續待下去。
&esp;&esp;“那,陳掌柜,我去了!”
&esp;&esp;見他一副生怕自己反悔的模樣,陳玉樓不禁無奈一笑。
&esp;&esp;“急什么?”
&esp;&esp;“讓老洋人與你一起,彼此間也有個照應。”
&esp;&esp;“是,陳掌柜。”
&esp;&esp;不等楊方開口,老洋人便直接答應下來,算是堵死了他的后路。
&esp;&esp;提過一盞風燈。
&esp;&esp;手握鏡傘。
&esp;&esp;越過楊方徑直穿過石門。
&esp;&esp;他比任何人都想要知道這扇門后的黑暗里究竟隱藏著什么。
&esp;&esp;無他。
&esp;&esp;自進入雙黑山,精絕古城后。
&esp;&esp;越是深入地底深處。
&esp;&esp;他后頸處那道紅斑鬼咒爆發的跡象便愈發驚人。
&esp;&esp;昨夜在城外營地睡下,他甚至半夜被那股心悸感驚醒,掀開衣服,對著鏡子看了一眼,原本還模糊的印記就像是一只鬼眼。
&esp;&esp;在皮肉之下輕輕蠕動著。
&esp;&esp;仿佛隨時都會鉆出來。
&esp;&esp;他并不畏懼死亡,父母、長輩、族人,他見過太多人因它而死,比起死亡他更怕的是留下無盡遺憾而死。
&esp;&esp;歷經千辛萬苦。
&esp;&esp;才終于等到今天一日。
&esp;&esp;要是不能進入那座鬼洞看上一眼,就是死,他都無法瞑目。
&esp;&esp;更何況,先知預言的雮塵珠都已經被他們拿到。
&esp;&esp;或許……
&esp;&esp;今日過后。
&esp;&esp;世間再無這該死的鬼咒。
&esp;&esp;“喂,你小子等等我。”
&esp;&esp;見老洋人一眨眼便走出數米外,反應過來的楊方臉色不禁一急,哪里還敢遲疑,隨手從一旁伙計手中借了盞風燈,便急匆匆的追了上去。
&esp;&esp;一步跨過石門。
&esp;&esp;潮濕的霧氣鋪面而來。
&esp;&esp;楊方來不及多想,便見提著風燈的老洋人身影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等他追到近前。
&esp;&esp;這才發現,石門后方的山崖下,連接著一條極為陡峭的坡道,往外延伸,無窮無盡,黑霧仿佛一伸手就能撈起來。
&esp;&esp;風燈的光火,最多只能照破幾米范圍。
&esp;&esp;再往前,光線就被徹底吞噬。
&esp;&esp;“楊方,你來看看,能不能發現什么?”
&esp;&esp;聽到身后腳步,老洋人主動讓開一步,指著坡道深處問道。
&esp;&esp;見他神色凝重,一臉認真,楊方也不敢亂開玩笑,迅速低頭望去。
&esp;&esp;一雙夜眼中,仿佛有清光浮現。
&esp;&esp;但尚未修行入境,更沒有如同陳玉樓那般特地修行法目靈眼,最多也只能看到六七米范圍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