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將風燈罩子一掀,隨著風氣流過,原本豆苗大的火焰一下竄起,將周圍照得通明透亮。
&esp;&esp;也將山崖間的縫隙給暴露在眾人視線中。
&esp;&esp;“這邊。”
&esp;&esp;“快!”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原本還在猶豫是進是退的卸嶺盜眾,哪里還會猶豫,緊了緊臉上面巾,也顧不上剝龍陣中那頭死去的巨蛇,從刀尖中穿過,直奔楊方所在而去。
&esp;&esp;“陳兄,走!”
&esp;&esp;眼看眾人有條不紊的穿過山崖。
&esp;&esp;消失在洞窟深處。
&esp;&esp;鷓鴣哨暗暗松了口氣,收起金剛橛,看了眼還在湖心島上的陳玉樓催促道。
&esp;&esp;“道兄先去。”
&esp;&esp;“我馬上就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目光如炬,眉心里隱隱透著幾分憂慮。
&esp;&esp;數十號人如過江之鯽,但他卻始終沒有見到烏娜的身影。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鷓鴣哨遲疑片刻,最終還是點點頭。
&esp;&esp;留下一盞風燈便徑直離開。
&esp;&esp;以陳玉樓的實力,除非再有一頭蛇母攔路,否則都不用太過擔憂。
&esp;&esp;何況。
&esp;&esp;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之事。
&esp;&esp;此行留下,一定有他的道理在。
&esp;&esp;洞窟深處情勢尚且不明,昆侖、楊方和老洋人雖然都是江湖上的佼佼者,但面對突發兇險,經驗上還是不夠老道。
&esp;&esp;等他離去。
&esp;&esp;四周再度陷入之前的沉寂。
&esp;&esp;只有大魚在水下潛行,以及四處亂竄的蜉蝣群。
&esp;&esp;至于地上那頭死去的蛇母,這會已經腐爛到能見森森白骨,渾身黑煙滾滾,漆黑的毒血腐蝕著一切。
&esp;&esp;這等情形。
&esp;&esp;之前在瓶山時他就見過兩次。
&esp;&esp;六翅蜈蚣如此,那頭瓶山尸王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仿佛歷經滄海桑田,一瞬千年。
&esp;&esp;所以并不算意外。
&esp;&esp;至于湖心島上那株神樹,周身金光閃耀,周圍的毒瘴和煞氣對它似乎沒有半點影響,隔著數米,都能感受到它身上的磅礴生機。
&esp;&esp;見狀,陳玉樓最后一點擔憂也徹底放下。
&esp;&esp;不再耽誤,將龍鱗劍反手插入身后劍鞘中,提著風燈一步掠出,腳尖踩著水面,落在他們來時的那扇石門處。
&esp;&esp;轟然倒下的石門,已經被伙計們移走。
&esp;&esp;石壁上還留著無數凌亂的爪印。
&esp;&esp;是搬山那兩頭甲獸留下。
&esp;&esp;地上則是散落一地的石屑。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,饒是他目光里都忍不住閃過一絲驚嘆。
&esp;&esp;四派當中,各有手段,但唯獨搬山一脈奇物無數。
&esp;&esp;也就是修道之術斷了傳承,族人凋零。
&esp;&esp;否則……
&esp;&esp;哪里還有摸金卸嶺?
&esp;&esp;手指輕輕拂過,陳玉樓走過門洞,四下望了眼,很快目光就鎖定了一個方向。
&esp;&esp;只是,看著烏娜的背影,他神色間卻是難掩古怪。
&esp;&esp;大殿一角。
&esp;&esp;烏娜跪在地上。
&esp;&esp;仿佛在進行著某種神秘的祈神儀式。
&esp;&esp;“薩滿?巫術?”
&esp;&esp;一剎那,陳玉樓心頭浮現出種種猜測。
&esp;&esp;腦海里也閃過這一路上無數畫面。
&esp;&esp;他甚至懷疑兀托和阿枝牙,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也不對!
&esp;&esp;除非真有未卜先知之能。
&esp;&esp;否則,在他們抵達寨子之前,無論是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