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再聯想到之前自己提出火攻蛇潮時。
&esp;&esp;他說的那句話。
&esp;&esp;如今看來似乎頗有深意。
&esp;&esp;或許……他早就發現了蛇母的存在。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就在他目光閃爍時。
&esp;&esp;忽然間,鷓鴣哨似乎察覺到了什么,瞳孔微微一凜,屏氣凝神往鏡面中看去。
&esp;&esp;那頭盤踞在山崖裂縫中的蛇母。
&esp;&esp;竟是緩緩爬了下來。
&esp;&esp;巨大的蛇軀軋過地面,帶起一陣嘩啦啦的動靜,細碎的山石落入湖面,打破之前的平靜,水聲不絕。
&esp;&esp;一直到它徹底下山。
&esp;&esp;鷓鴣哨才終于看清它的全貌。
&esp;&esp;足有四五米長,一身黑鱗,渾身泛著陰冷的黑色光澤,昂著腦袋,頭頂一雙巨瞳掃過四周,透著一股對人命的漠視。
&esp;&esp;看著它的一剎那。
&esp;&esp;不知道為何,鷓鴣哨腦子里忽然浮現出多年前在川渝深山里見過的一種毒蛇。
&esp;&esp;當地人將其稱之為過山風或者黑烏梢、扁頸蛇、飯鏟頭。
&esp;&esp;同樣渾身漆黑,被鱗片覆蓋。
&esp;&esp;唯一不同的是。
&esp;&esp;巨型過山風也不過一兩米。
&esp;&esp;和眼前這鬼東西一比,簡直就是天與地的區別。
&esp;&esp;蛇母昂首看了一眼四周,鼻翼微微動著,似乎在嗅生人氣息。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。
&esp;&esp;躲在石門后方眾人,心神瞬間緊張起來。
&esp;&esp;一條尋常黑蛇帶來的壓力都足以致命。
&esp;&esp;何況是它。
&esp;&esp;那只血盆巨口,說不定能生生吞下一頭駱駝。
&esp;&esp;“噤聲!”
&esp;&esp;老洋人緊緊抓著手中蛟射弓,弓身內妖氣鼓蕩,仿佛隨時都會從手中掙脫出來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那頭蛟龍靈魄察覺到了兇險,釋放出的強烈戰意。
&esp;&esp;但眼下陳掌柜和師兄都沒有下令。
&esp;&esp;他也不敢貿然行事。
&esp;&esp;而身后躁動不安和壓抑的氣息,也讓他心弦緊繃,生怕會驚動那頭巨蛇。
&esp;&esp;畢竟……
&esp;&esp;他比誰都清楚蛇母的恐怖。
&esp;&esp;倒是楊方那小子,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,此刻陡然見到一頭大妖怪物,眼神里的緊張和駭然之色根本掩飾不住。
&esp;&esp;人對于黑暗和巨物的恐懼。
&esp;&esp;是刻在骨子里的東西。
&esp;&esp;不是親身經歷過,很難想象,荒無人煙生命枯竭的黑沙漠地下,竟然會生存著一頭如此恐怖的怪物。
&esp;&esp;沒有幾百上千年。
&esp;&esp;恐怕也長不到那般龐大的身形吧?
&esp;&esp;楊方本以為見識過甲獸、袁洪以及怒晴雞,也算是見識無數了。
&esp;&esp;但他怎么想得到。
&esp;&esp;一頭大妖的壓迫感如此強烈?
&esp;&esp;之前那一剎,要不是老洋人及時將他從失神中拉回,怕是都會陷入幻境無法自拔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,緊攥著打神鞭的掌心里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&esp;&esp;若是半年前,遇到這種鬼東西,楊方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。
&esp;&esp;三十六計,跑路為上。
&esp;&esp;打神鞭,打得了尸僵粽子,鎮得住亡魂邪煞。
&esp;&esp;但他娘活了幾百年的妖物怎么打?
&esp;&esp;他是性子直爽,不是腦子一根筋。
&esp;&esp;這等存在,根本不是人力能夠斬殺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陳掌柜、楊魁首,甚至花靈、昆侖、老洋人、紅姑娘,他們本身就非普通人。
&esp;&esp;尤其是親眼見過陳玉樓一劍截斷山中泉,破關走出觀云樓時,天空異象橫生,雷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