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來此時,在這些蟲孑身上遭受了不少麻煩。
&esp;&esp;“地底洞窟中怎么會出現這種鬼東西?”
&esp;&esp;鷓鴣哨一臉古怪。
&esp;&esp;至少在到此之前,橫穿黑沙漠數百里,都不曾見過一次。
&esp;&esp;要說它們只存在于有水之地,這也說不通,畢竟茲獨暗河常年不枯,茫茫黑沙漠也有幾座不曾枯竭的水洼。
&esp;&esp;他們來時還曾取過水。
&esp;&esp;“估計是因為它……”
&esp;&esp;面對他的疑惑,陳玉樓只是指了指身外那株神樹,即便沒有風燈光線,在夜色中的它仍舊熠熠生輝,浮光躍金。
&esp;&esp;而四周黑霧中,山崖中,湖水深處。
&esp;&esp;無數不曾死去的蜉蝣,拼命朝它飛去,附著在神樹之上。
&esp;&esp;看上去就像……飛蛾撲火!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,鷓鴣哨不由挑了挑眉,心里陡然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&esp;&esp;“它,不會還活著吧?”
&esp;&esp;雖然不曾修行青木長生功,但入境之后,五感六識遠超常人的他,同樣能夠察覺到神木中溢散出的磅礴生機。
&esp;&esp;一株活著的神樹!
&esp;&esp;這個消息一旦傳出,怕是就會引來無數修行者的窺探。
&esp;&esp;“應該是。”
&esp;&esp;“蜉蝣朝生暮死,但它們……最少活了數年甚至數十年。”
&esp;&esp;“恐怕就是借助于神木中的靈機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并未隱瞞,而是將自己猜測據實相告。
&esp;&esp;他們一行人中,雖然有數位修行之人,但神樹并非瓶山藥壁中生長的那些大藥,能夠用來煉制丹藥,以供修行。
&esp;&esp;就算能夠伐斷神樹。
&esp;&esp;如何保存以保靈氣不失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。
&esp;&esp;更不必說,怎么才能吐納蘊藏其中的靈機。
&esp;&esp;而他修行的青木長生功,卻能完美契合。
&esp;&esp;也就是說能夠借此修行者,唯有他一人而已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烏娜?”
&esp;&esp;鷓鴣哨反應極快,一下想到了其中的關鍵。
&esp;&esp;但陳玉樓只是搖頭一笑,“道兄不必擔心,這小湖四周,還有少說十多株。”
&esp;&esp;“只不過,它們應該都枯死了。”
&esp;&esp;精絕古人不知是發現了魔國蹤跡,還是從古老的經卷中找到了一絲線索,總而言之,他們在昆侖山某一處發現了這些古老的神樹。
&esp;&esp;不遠千里,將它們搬來。
&esp;&esp;只可惜,扎格拉瑪山無論靈氣還是地脈,都遠不如昆侖山。
&esp;&esp;神樹在無盡歲月中,一株株死去。
&esp;&esp;精絕古人卻是無能為力。
&esp;&esp;最終只剩下這一株。
&esp;&esp;“陳兄可是要借它修行?”
&esp;&esp;聽出他話里的弦外之意,鷓鴣哨壓低聲音問道。
&esp;&esp;迄今為止,陳玉樓雖然從不曾暴露過他所修行的法門,但同行這么久,無論瓶山藥壁,還是遮龍山下芝仙以及肉蓕,他還是能夠猜出一二。
&esp;&esp;此刻他目光閃爍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看中了它。
&esp;&esp;“修行非半日之功,一時半會也難以成事。”
&esp;&esp;“還是等此間結束再說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擺擺手。
&esp;&esp;他倒是想拋下一眾人,留在此處閉關修行。
&esp;&esp;但前方洞壁后便是蛇窟所在。
&esp;&esp;有那些鬼東西隔墻環伺,又怎么能夠安心?
&esp;&esp;“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