狀,足可容納一輛馬車行進,如此恢弘,少說就需要費去幾千塊天磚。
&esp;&esp;尋常人死后,能用天磚點綴一下已是難得。
&esp;&esp;也就是精絕女王才有這等奢華。
&esp;&esp;“你們在這等著。”
&esp;&esp;看了片刻,昆侖隨手將風燈遞給身后伙計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并無人接。
&esp;&esp;那伙計咧嘴一笑,“昆侖把頭,這探路的小事哪里需要您來親自動手。”
&esp;&esp;“交給弟兄我就成。”
&esp;&esp;不等昆侖說話,他人便大笑著縱身一步掠了出去。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
&esp;&esp;昆侖眉頭一皺。
&esp;&esp;他之所以要只身前去,就是因為過去無數次探墓的經驗告訴他,這種狹長封閉的甬道內,最是可能暗藏機關。
&esp;&esp;都不需要伏火、流沙或者陷阱。
&esp;&esp;只需在甬道前方的黑暗中架設幾部弩弓。
&esp;&esp;以金絲陰線或者汞水一類作為觸發的機擴。
&esp;&esp;就是再多的人,也只有被射殺的份。
&esp;&esp;他本想著憑自己的實力,闖上一闖,真有弓弩暗箭的話,未必不能全身而退。
&esp;&esp;沒想到,那個老伙計一下就識破了他的用意,竟是毫不猶豫便沖了出去。
&esp;&esp;等他轉身望去。
&esp;&esp;他人就如一道青煙般落在天磚鋪就的甬道上,兔起鶻落,不斷往前沖出。
&esp;&esp;這一幕看得石階上幾人心弦都繃成了一條線。
&esp;&esp;大氣也不敢喘。
&esp;&esp;生怕前方黑暗中,忽然會有一道嗡鳴聲傳來。
&esp;&esp;好在……
&esp;&esp;一行人的擔憂并未成為現實。
&esp;&esp;那伙計速度極快,短短片刻便已經越過甬道,站在圓形的拱門下。
&esp;&esp;來不及緩上一口氣,便舉起手中風燈往身前看去。
&esp;&esp;凝神看了好一會,他才長長吐了口氣,晃了晃風燈,“昆侖把頭,來,沒事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昆侖緊皺著的眉頭,才終于緩緩舒展開。
&esp;&esp;身后的石階上也是傳來一陣低低的松氣和歡呼聲。
&esp;&esp;“走!”
&esp;&esp;沒有半點猶豫。
&esp;&esp;昆侖大步朝前走去。
&esp;&esp;一盞盞燈火,將甬道照得通明如晝,也讓他們看清了墻上那些壁畫。
&esp;&esp;舉目望去,幾乎盡是各種樣式的眼睛。
&esp;&esp;或是睜著或者緊閉,有大有小,甚至還有清楚畫出睫毛和眼皮。
&esp;&esp;行走在其中,就像是被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,饒是一幫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江湖,都不禁一陣發毛。
&esp;&esp;昆侖倒是看的頗為出神。
&esp;&esp;不過此行最重要的,是探明王宮情形。
&esp;&esp;他不敢耽誤時間。
&esp;&esp;只是隨意掃了眼,便去到最前方與那伙計匯合。
&esp;&esp;“功夫不錯。”
&esp;&esp;伸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下,昆侖眼神里滿是贊嘆。
&esp;&esp;他本身就是個中高手。
&esp;&esp;又見識過掌柜的、鷓鴣哨以及楊方的身手,眼界極高,一般的輕身功夫根本不能入他眼睛,沒想到這家伙身手竟是如此出眾。
&esp;&esp;“多謝把頭。”
&esp;&esp;“你叫什么,等會去我為你請功。”
&esp;&esp;見他不驕不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