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樓,一旁的鷓鴣哨等人也是難掩震撼。
&esp;&esp;說實話,當日雖然在突厥部族待了數天時間。
&esp;&esp;也見識過他們的祭壇,以及供奉的鬼神。
&esp;&esp;在幾人心里,無非也就和馬鹿寨魔巴差不多,行的多是占卜、求神以及草醫這一類的事。
&esp;&esp;真要廝殺爭奪地盤,還是需要狩獵隊出手。
&esp;&esp;但如今看來,薩滿教的傳承卻是遠遠超乎了預料之外,無論拜山尋路,亦或是烏娜口中的換陣巫法,比之道門法術似乎都不落下風。
&esp;&esp;甚至更為詭異。
&esp;&esp;“是憑空穿行過去?”
&esp;&esp;楊方暗暗咽了下口水,猶豫再三,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。
&esp;&esp;他曾在市井街頭,見過那些戲法師,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到穿墻、吞刀、吐火,甚至憑空變出來一個大活人。
&esp;&esp;那時他剛出山不久。
&esp;&esp;受到了極大的震撼。
&esp;&esp;甚至想過拜那些人為師。
&esp;&esp;但一見他江湖人打扮,氣勢驚人,那些戲法師竟是當即變臉,死活不愿收徒。
&esp;&esp;眼下聽過烏娜一番話,他心頭下意識又浮現出當日所見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烏娜點點頭。
&esp;&esp;阿塔作為部族里唯一的巫師,盡負傳承,許多巫法即便是她也有些無法想象。
&esp;&esp;而當日,她年紀雖小,卻是親眼所見。
&esp;&esp;阿塔帶著她從石板走過,光影閃爍間,再抬頭去看周圍環境已經徹底變化,兩人身處一條長長的石階上。
&esp;&esp;就像是通往煉獄的路。
&esp;&esp;她無比恐慌。
&esp;&esp;但阿塔只讓她跟緊了。
&esp;&esp;也是那一次,她才終于見識到族中歷代巫師是如何取得神木。
&esp;&esp;“聽上去與嶗山道派的穿墻秘術有些相似。”
&esp;&esp;“只可惜不能親眼見到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頗為遺憾的道。
&esp;&esp;若是放到以往,他或許會覺得烏娜是在胡言亂語。
&esp;&esp;但其實,地煞七十二術中就有了類似的道法,謂之‘透石’,即施展此術后,能在金石之中暢通無阻,隨意而行。
&esp;&esp;既有神行、履水與符箓。
&esp;&esp;透石也一定存在。
&esp;&esp;只可惜,自當日在瓶山后山苗人祖洞中找到一份地煞術后,如今這么久過去,南來北往五千里,再不曾有這等機緣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陳掌柜,要不要我請甲獸?”
&esp;&esp;見前路遇阻,火藥爆破又被否定,老洋人指了指身后竹簍。
&esp;&esp;自兩頭甲獸化妖,一雙利爪輕易就能劃破石壁,如風蝕巖那種,一爪下去就像切豆腐一般容易。
&esp;&esp;眼前這幾塊地磚。
&esp;&esp;雖然厚重。
&esp;&esp;但無非多花費些時間。
&esp;&esp;“有它們出手的時候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搖搖頭。
&esp;&esp;等過了石橋,想要進入女王墓,那扇嵌在山崖的門堅如磐石,非要請甲獸不可。
&esp;&esp;“可……”
&esp;&esp;老洋人還想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