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咔嚓——
&esp;&esp;幾乎是第二枚古玉鑰匙印入其中的剎那。
&esp;&esp;神龕內(nèi)便傳來一道輕微的咔嚓聲,原本落地生根,紋絲不動,怎么也拿不起來的玉眼,竟是自行從石臺上滾動下來。
&esp;&esp;眼看它可能會撞開金盤落入地上。
&esp;&esp;老洋人眼疾手快,湊到金盤之前,嘩啦一下打開了風云裹。
&esp;&esp;果不其然。
&esp;&esp;玉眼下一刻便撞飛出去,在半空劃過一道弧線。
&esp;&esp;這一幕把周圍眾人,看的渾身發(fā)麻,心神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&esp;&esp;好在……
&esp;&esp;玉眼并未破碎,而是精準落入張開的風云裹中。
&esp;&esp;感受著手中重量,心弦繃成一線的老洋人,這才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,這東西……”
&esp;&esp;“收好,接下來有大用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淡淡一笑,吩咐他收好,甚至將之前從西夜城圣壇內(nèi)帶來的那枚仿品,也一起放了進去。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見他語氣看似隨意,卻透著深重。
&esp;&esp;老洋人當即明悟過來。
&esp;&esp;將風云裹小心翼翼收入竹簍。
&esp;&esp;做完這一切,陳玉樓才終于有空去研究那十六根石柱,畢竟關(guān)乎地下王城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在此之前。
&esp;&esp;他目光忽然看向了烏娜。
&esp;&esp;進入神廟后,她再未說過什么,只是出神的打量著四周。
&esp;&esp;但陳玉樓實在好奇,此間神廟的設(shè)計處處暗合風水,上承天星,下接地脈,又融入五行術(shù)數(shù)。
&esp;&esp;一如當初在遮龍山那座山神廟后殿,見到的石頭蟾蜍。
&esp;&esp;不是精通玄學(xué)風水之輩。
&esp;&esp;想要打開,幾乎難如登天。
&esp;&esp;而按照烏娜的說法,阿枝牙曾往來此間十多次,走的也是這座神殿。
&esp;&esp;但他卻從未聽過薩滿教有風水傳承。
&esp;&esp;“烏娜姑娘,不知如何才能通往王城?”
&esp;&esp;聞言,鷓鴣哨眼底不禁閃過一絲古怪。
&esp;&esp;之前明明說起過透地十六龍,為何陳兄還會如此發(fā)問,但隨即他便回過神來,也是好奇的看了過去。
&esp;&esp;不過,聽他問起,烏娜表現(xiàn)的極為平靜。
&esp;&esp;從那些石柱上收回目光。
&esp;&esp;琥珀色的眸子里宛如有湖水流動。
&esp;&esp;“我薩滿教中,有一巫覡之術(shù),名為拜山。”
&esp;&esp;“天地山川皆有靈,聽阿塔說,最早進入黑沙漠的巫師,便是通過拜山見到了兩座圣山,得知此地有神木。”
&esp;&esp;烏娜平靜的說著。
&esp;&esp;同時。
&esp;&esp;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。
&esp;&esp;只見她忽然取下負在身后的法器,一層層揭去纏繞的黑布,最終……那只青銅神鏡完整的顯露出來。
&esp;&esp;手握神鏡,烏娜神色一下變得虔誠了許多。
&esp;&esp;甚至火光透過鏡面,映照在她臉上,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神秘之感。
&esp;&esp;微微閉上眼,烏娜口中念念有詞,跪地數(shù)次又站起,應(yīng)該就是她口中的拜山巫術(shù)。
&esp;&esp;等到再度睜開眼。
&esp;&esp;只見她忽然舉起銅鏡。
&esp;&esp;神鏡仿佛‘活’過來了一般,一道金光從中照出,徑直照向神廟最深處。
&esp;&esp;那里錯落的分布著數(shù)塊青石地磚。
&esp;&esp;與其他地方似乎并無區(qū)別。
&esp;&esp;但看到那些地磚的剎那,陳玉樓和鷓鴣哨眼神卻是一下亮起。
&esp;&esp;所謂透地十六龍,其實就是蛇。
&esp;&esp;但十六條中,只有一條透過地脈的才是真龍。
&esp;&esp;烏娜施展巫術(shù)的過程中,兩人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