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富濟貧。”
&esp;&esp;與楊方最為熟悉,關系最近的老洋人,偷偷在肩膀上拍了下,壓低聲音道。
&esp;&esp;江湖人可能不知庚子事變,但義和團三個字卻是如雷貫耳。
&esp;&esp;聞言,楊方連連搖頭,非但沒有多少激動,反而滿心的負罪感。
&esp;&esp;當年自己要是懂點事。
&esp;&esp;羅師傅也不至于后半輩子一直郁郁寡歡,整日借酒澆愁。
&esp;&esp;“拐子,還有沒有其他發現?”
&esp;&esp;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結太多,陳玉樓輕輕將手中金表一扣,只聽見一道清脆的吧嗒聲起,懷表再度扣上。
&esp;&esp;花瑪拐搖搖頭,“暫時就只有這些……”
&esp;&esp;“那就怪了,看他們樣子,就算只是剛入城,也應該有隨身行囊的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答復。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不禁一皺。
&esp;&esp;出現在西夜古城的那幫東印度公司中人,雖然只是幾人的小隊,但攜帶的干糧、清水以及工具,動用了一支足足六七頭的駝隊。
&esp;&esp;眼下這些人,光是被吊死在此處的就有十多人。
&esp;&esp;不該空無一物才是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會不會……城內還有另外一支隊伍?”
&esp;&esp;“或者說原本隊伍極大,只不過發生了內訌,這些人死于隊友之手?”
&esp;&esp;花瑪拐腦子還是靈光。
&esp;&esp;轉眼間就想到了兩種可能。
&esp;&esp;就是陳玉樓聽過,都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。
&esp;&esp;不過,在他心里還有過另外一個猜測。
&esp;&esp;那就是消失的鬼洞族遺民,會不會并未死絕,而是一直藏身此處,就如黑夜下的幽靈,與那些黑蛇,一起守護此處。
&esp;&esp;當然。
&esp;&esp;這種可能微乎其微。
&esp;&esp;畢竟在此之前,來過古城的可不止眼前這些人。
&esp;&esp;至少過去數十年里,回鶻部族巫師阿枝牙就到過許多次。
&esp;&esp;還有,黑沙漠這條路雖然難如登天,但上千年時間里,難免有要錢不要命的狠人,強行橫穿而過。
&esp;&esp;精絕古城中要是還有人生存。
&esp;&esp;早就有消息傳出。
&esp;&esp;“究竟怎么回事,得進城再看了。”
&esp;&esp;收起心思,陳玉樓一揮手,帶著眾人親自入城。
&esp;&esp;黑蛇的出現,讓他不敢有半點僥幸,那些鬼東西不但含有劇毒,而且報復心理極強。
&esp;&esp;這也是剛才他為何不惜動用云箓天書中的破邪符,強行將其鎮殺。
&esp;&esp;就是擔心氣息會引來蛇潮。
&esp;&esp;只是落單的毒蛇還好。
&esp;&esp;萬一蛇潮來襲,縱然是他也不敢說能夠輕易剿殺,之后全身而退。
&esp;&esp;畢竟。
&esp;&esp;真要將羅浮召引下來。
&esp;&esp;勢必會驚動鬼洞中那一位。
&esp;&esp;在最終關之前,保留底牌才是最重要的,否則壓軸手段盡出,豈不是讓它先行一步就有了提防?
&esp;&esp;一行人四下拉開。
&esp;&esp;舉著風燈火把的同時,更是緊緊握著手槍,以防城內會突生變故。
&esp;&esp;如花瑪拐所猜測的另外一支隊伍。
&esp;&esp;或者是在城內避風的狼群野獸。
&esp;&esp;但入城后一路寂靜的可怕,連呼嘯的寒風都被扎格拉瑪山脈遮擋大半,吹入古城后,只是掀起一陣陣細小的風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