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幾乎是話音才落。
&esp;&esp;鷓鴣哨腦海里還在回憶當年之事。
&esp;&esp;忽然間,一道強烈的心悸感猛然而起,余光掃過,一道黑影閃電般射出,直奔提著火把的陳玉樓而去。
&esp;&esp;與當日花瑪拐遇襲幾乎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下意識一聲提醒。
&esp;&esp;鷓鴣哨反手拔出腰間二十響鏡面匣子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面對兇險臨身的陳玉樓,卻是凌然不懼,甚至眼底透著幾分得逞的笑意。
&esp;&esp;以身為餌,就是要將它釣出來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。
&esp;&esp;凈見阿含確實非同凡物,即便以神識掃過,竟是半點察覺不到氣息存在,就如一件死物,毫無波動。
&esp;&esp;也難怪它們被稱作鬼洞的守護神。
&esp;&esp;“破!”
&esp;&esp;瞳孔中那道黑影愈發清晰。
&esp;&esp;丑陋駭人的黑蛇,頭頂一雙巨瞳,眼睛里殷殷滲血,看上去就透著一股子沖天的邪煞之氣。
&esp;&esp;速度快如光影,瞬息之間,便從地上一躍出現在了身外一尺之內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再近前欺身時。
&esp;&esp;它卻像是撞上了一面墻。
&esp;&esp;腦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癟了下去,瞳孔里閃爍著古怪的光,似乎在驚詫于為何如此。
&esp;&esp;但陳玉樓卻沒有給它機會。
&esp;&esp;一字落下,如同敕令。
&esp;&esp;靈氣凝聚的盾牌散開,仿佛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著,憑空流轉,散而重聚,凝成一道天書破邪符!
&esp;&esp;嘭——
&esp;&esp;幾乎是破字聲落下的一剎那。
&esp;&esp;還未落地的黑蛇,從里向外瞬間破碎,化作一堆黑血灑落。
&esp;&esp;陳玉樓則是向后退了幾步。
&esp;&esp;堪堪避開黑血灑落的范圍。
&esp;&esp;黃沙上刺啦的燒灼聲不斷響徹,只一剎那的功夫,城外地面上就被毒液侵蝕出一座深坑。
&esp;&esp;其中兩具尸體運氣不太好,也被濺上了一點。
&esp;&esp;近乎風化的干尸一下被溶化殆盡。
&esp;&esp;“又是它!”
&esp;&esp;“井下的黑蛇!”
&esp;&esp;“他娘的,不會一路跟到了這里吧?”
&esp;&esp;看到這一幕,幾人來不及震撼于陳玉樓的手段,盯著地上那口深坑,神色間滿是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當日種種,與眼前重合。
&esp;&esp;讓人不禁遍體生寒。
&esp;&esp;至于周圍那些伙計,則是一臉錯愕,當日姑墨州城中,除了陳玉樓幾人,他們并未見到怪蛇襲人的情形。
&esp;&esp;倒是這一路扎營,被要求傾灑雄黃頗為不解。
&esp;&esp;如今見到黑蛇。
&esp;&esp;終于有了些猜測。
&esp;&esp;陳玉樓則是長舒了口氣,隨手將火把重新遞給昆侖。
&esp;&esp;心中對這些人死因已經有了個猜測。
&esp;&esp;只是,誰將他們掛在了此處?
&esp;&esp;被困在精絕古城中的亡魂,還是鬼洞下那具白骨?
&esp;&esp;“掌柜的,你看這。”
&esp;&esp;壓下心中駭然,又再三確認無事過后,花瑪拐幾人這才上前,借著工具小心挑開尸體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