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絕對是他們薩滿教徒無法拒絕的誘惑。
&esp;&esp;但要取得又豈是嘴上說說那么容易?
&esp;&esp;阿塔一輩子深入黑沙漠十多次,但真正進(jìn)入古城的次數(shù)卻是屈指可數(shù),曾經(jīng)甚至為了一截巴掌長的神木落下無法治愈的重傷。
&esp;&esp;即便是他,都不敢輕言一定能成。
&esp;&esp;他們初來乍到,連路都需要自己指引,哪來的如此自信?
&esp;&esp;“看樣子烏娜姑娘對我們還不夠信任啊。”
&esp;&esp;看她神情,陳玉樓一下就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哪里是要想想,分明就是對他們的實力沒有一個明確的認(rèn)知。
&esp;&esp;“老洋人!”
&esp;&esp;眉頭一挑,陳玉樓目光掃過身側(cè)兩道身影。
&esp;&esp;論箭術(shù)之嫻熟,天底下也找不出幾個能夠勝過老洋人之輩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!”
&esp;&esp;幾乎是話音落下的剎那。
&esp;&esp;原本還盤膝坐在沙地上的老洋人,騰的一下起身,似乎預(yù)料到了什么,身形挺拔,目光灼灼如火。
&esp;&esp;“讓烏娜姑娘見識見識。”
&esp;&esp;“好!”
&esp;&esp;老洋人咧嘴一笑,從身后摘下被黑布重重纏住的蛟射弓。
&esp;&esp;輕輕揭去布條。
&esp;&esp;烏娜這才看到,那竟是一張足有半人多高,通體燦金的大弓,弓身之上寒光凜冽,弓弦晶瑩,隱隱有霧光流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烏娜看到心驚膽戰(zhàn)。
&esp;&esp;不知道為何,明明是一件死物,但蛟射弓卻給它一種宛如兇獸緩緩蘇醒,自黑暗中冷冷凝視自己的感覺。
&esp;&esp;他們一部,雖然自稱回鶻,但卻是突厥后裔。
&esp;&esp;以弓馬控弦之術(shù)著稱。
&esp;&esp;曾經(jīng)橫掃草原諸部。
&esp;&esp;如今雖然避世隱居在魚海一側(cè),但狩獵卻是刻在了骨子里的東西。
&esp;&esp;她們女孩還好。
&esp;&esp;凡是男兒,基本上從小就會接觸弓馬,十四歲成年,更是要親手獵殺一頭屬于自己的獵物,才算是過了洗禮。
&esp;&esp;她在煉獄之下多年,對村寨里后輩不太熟悉。
&esp;&esp;但兀托族長,就是曾經(jīng)部族最擅弓術(shù)之人。
&esp;&esp;只是,就算是他,也只能開十石大弓,再往上就不可能。
&esp;&esp;而今老洋人這桿大弓,還未搭箭,一股磅礴氣勢已經(jīng)凝聚而起,將身后沙丘上席卷而至的寒風(fēng)都為之壓下。
&esp;&esp;三十石?
&esp;&esp;還是……五十石?
&esp;&esp;烏娜瞪大眼睛,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&esp;&esp;老洋人平日極為低調(diào),除卻幾次與他同行領(lǐng)路之外,幾乎再沒有太多交集。
&esp;&esp;嗡——
&esp;&esp;她還在暗自心驚。
&esp;&esp;一陣疾風(fēng)驟雨般的嗡鳴已經(jīng)在夜色中響徹。
&esp;&esp;烏娜下意識抬眸,一眼就看到老洋人不知何時取出了一支長箭,足有一米多長,鋒芒如刀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&esp;&esp;但即便是那種強弓,老洋人也沒表現(xiàn)出太多艱難,只是提了口氣,弓弦瞬間被拉到近乎滿月,隨后嗖的一聲,長箭破空而出。
&esp;&esp;仿佛一道流星墜下。
&esp;&esp;烏娜心頭一顫,瞪大眼睛,試圖追尋長箭蹤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