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間,從者如云!
&esp;&esp;但從第四幅開始,畫風就開始突變。
&esp;&esp;姑墨王子雖然戰功卓絕,但姑墨國卻是精絕從屬,備受欺壓,每年必須進貢大量金銀玉器以及牛羊奴隸。
&esp;&esp;他心有不甘,曾經數次去往精絕古城,試圖請求國王給予臣民自由,但可惜的是,從始至終,他連精絕國王的面都沒見到。
&esp;&esp;于是,姑墨王子毅然決定前去行刺。
&esp;&esp;當目光掃過第五六篇畫卷。
&esp;&esp;看著王座上那個蒙著面紗,神色冷漠的女子身影時。
&esp;&esp;鷓鴣哨眼角忍不住重重一跳。
&esp;&esp;畫中女子,與他們當日在西夜古城圣壇中見到的女王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“所以……那個一統西域諸國的女子,是精絕女王?!”
&esp;&esp;他腦海里仿佛有道雷霆落下。
&esp;&esp;當日種種疑團迷霧,在這一刻,盡數得到了解惑。
&esp;&esp;“看看這最后一幅,才有意思?!?
&esp;&esp;聽著他的喃喃驚呼,陳玉樓并未回應,而是指了指跟前,意味深長的笑道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鷓鴣哨眉頭一挑,舉起手中磷筒。
&esp;&esp;火光雖然不復之前的熾烈,但也能將巨大的彩卷映照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凝神看了眼,畫卷中敘述了兩個故事。
&esp;&esp;前者是姑墨王子潛入精絕古城行刺之事。
&esp;&esp;只見王子躲在石柱陰影之下,與他同行的勇士已經提刀闖入了王座之外。
&esp;&esp;而從來都是以紗蒙面的女王,這一次罕見的以背影示人。
&esp;&esp;看著身前的刺客,她神色間卻并未展露出絲毫慌亂,只是輕輕掀開面紗,然后那名姑墨國的勇士刺客便……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沒錯。
&esp;&esp;就是憑空消失。
&esp;&esp;就像是落入大河中的雨滴,烈日下的薄霧,被蒸發氣化了一樣。
&esp;&esp;“怎么會?”
&esp;&esp;鷓鴣哨擰著眉頭,一張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。
&esp;&esp;一個活生生的人。
&esp;&esp;只是掀開面紗看了他一眼,然后整個就沒了?
&esp;&esp;即便見識過無數詭異,但眼前這一幕,他還是有些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疇。
&esp;&esp;巫覡之術?
&esp;&esp;還是妖魔之法?
&esp;&esp;至少他所見過的法門,絕對無法做到這一點。
&esp;&esp;“陳兄,這……這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一連深吸了幾口氣,鷓鴣哨根本顧不上去看后半篇的內容,只覺得心亂如麻。
&esp;&esp;“注意她的雙眼?!?
&esp;&esp;陳玉樓并未回頭,而是伸手劃過那道神秘的女子身影。
&esp;&esp;雖然只是側臉。
&esp;&esp;但揭開的面紗下,還是能夠看到冰山一角。
&esp;&esp;女王雙眼……漆黑如墨,幽深無盡,不見半點眼白,就像是嵌入了兩顆黑色玉珠,偏偏又有種詭視蛇行之感。
&esp;&esp;鷓鴣哨只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一瞬間,整個人心神竟是有種陷入其中,難以掙脫的恐怖感。
&esp;&esp;眼前無數畫面閃過。
&esp;&esp;耳邊有人低語。
&esp;&esp;最終畫面定格,耳邊的低吟也凝成了簡單四個字。
&esp;&esp;“玉石眼球?。 ?
&esp;&esp;當日圣壇之下見到那枚玉石眼球,他便認了出來,那分明就是遠古扎格拉瑪一脈先祖仿造雮塵珠而成。
&esp;&esp;“道兄也看出來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