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剎那間。
&esp;&esp;早已經石化的魚膠嘩啦啦崩碎一地。
&esp;&esp;另一頭。
&esp;&esp;鷓鴣哨看準機會,眼疾手快,探陰爪勾入棺蓋之下,隨即拽著鉤索猛然發力。
&esp;&esp;隨著他一身氣血涌起。
&esp;&esp;足足數百斤的棺蓋,竟是被他硬生生給抬了起來。
&esp;&esp;眼看棺蓋與棺身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,陳玉樓也是毫不遲疑,提了口氣,縱身掠至棺頭處,一腳重重踢出。
&esp;&esp;這一記崩腿力道極為驚人。
&esp;&esp;劇烈的摩擦聲響徹,貼著棺沿的石蓋向后滑出足足兩米多方才堪堪停下。
&esp;&esp;呼——
&esp;&esp;見棺頭處露出一道空隙。
&esp;&esp;兩人并未急著上前,反而極有默契的往后退了半步。
&esp;&esp;這種封塵上千年的古棺,其中的陰死之氣,足以媲美先前在井上遇到的那頭黑蛇,哪怕只是不小心吸入一口,腹內五臟可能都會被溶化。
&esp;&esp;自古以來,不知道多少倒斗人死于如此。
&esp;&esp;作為老江湖,陳玉樓和鷓鴣哨又豈會不懂?
&esp;&esp;除了棺中瘴氣,另外,如此行徑也是為了防范機關銷器。
&esp;&esp;好在。
&esp;&esp;片刻之后。
&esp;&esp;除了一股刺鼻的尸氣溢散,倒是并未見到有暗箭、流火、劍奴或者弓弩一類的銷器迸發射出。
&esp;&esp;確認并無兇險,兩人這才一左一右靠攏過去。
&esp;&esp;借著一旁插在石壁上的磷筒火光。
&esp;&esp;低頭望去。
&esp;&esp;一男一女兩具古尸相擁而眠。
&esp;&esp;與一路所見的古尸差不多,得益于黑沙漠獨特的氣候環境,棺中尸也并未腐爛,而是脫水變成了兩具干尸。
&esp;&esp;不過,從兩人身上衣著裝飾,就能輕易分辨出他們身份之尊貴。
&esp;&esp;雖然沒有到金縷玉衣那個層次。
&esp;&esp;但也是西域中極其少見的錦繡絹衣。
&esp;&esp;男子身著朱黑色長袍,隱隱還能見到玄鳥刺繡,形態流暢氣勢磅礴。
&esp;&esp;至于女子則是身穿白色羽衣,薄如蟬翼,即便過去上千年,也沒有太多損壞。
&esp;&esp;至于兩人手中,也是各自握有一枚器物,在火光映照下折射出璀璨的金銀光澤。
&esp;&esp;“應該是證明身份一類的金器。”
&esp;&esp;目光挪到緊緊攥著的手中,兩人眼神都是一下亮起。
&esp;&esp;漢人下葬,有口吞玉琀的習俗。
&esp;&esp;眼下這一男一女兩具古尸,脫水后的臉頰深深凹陷下去,并無飽滿之感,顯然并沒有吞下壓勝、玉琀或者陰珠一類防腐的古物。
&esp;&esp;鷓鴣哨一躍而起,踩著棺沿立住。
&esp;&esp;手中探陰爪,則是小心翼翼的伸向男尸雙手。
&esp;&esp;嘗試著用力勾了勾,卻毫無動靜。
&esp;&esp;畢竟上千年時間,雙手十指又是交叉握緊,輕易難以分開。
&esp;&esp;再加上又不敢太過用力。
&esp;&esp;萬一破壞了其中金器。
&esp;&esp;可不是輕易能夠修復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著急,趁著他取明器的功夫,他則是繞著棺身看向棺內他處。
&esp;&esp;除卻兩人手握之物外。
&esp;&esp;棺內還有不少陪葬品,金銀美玉,琉璃酒盞,犀角象牙,帶著濃濃西域風格的器物。
&esp;&esp;全都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。
&esp;&esp;陳玉樓自然不會放過。
&esp;&esp;此行路途艱難,兩三百號弟兄跟著,總不能空手而歸。
&esp;&esp;不過,在他收攏明器時,一只樣式古怪的金器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&esp;&esp;抓起放在手中。
&esp;&esp;那竟是一條雙瞳猙獰的蛇頭!
&esp;&esp;準確的說是凈見阿含!
&esp;&esp;按照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