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道兄來的正好,咱倆這趟還真沒白來,井下暗藏洞天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伸手指了指跟前。
&esp;&esp;聞聽此言,鷓鴣哨心中更是古怪,不知道他所說的暗藏洞天究竟何意,但還是輕輕一晃頭頂鉆天索,借此一下蕩到陳玉樓身邊。
&esp;&esp;隨后才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&esp;&esp;火光映照中。
&esp;&esp;被水氣浸染的潮濕一片的井壁上,明顯有著一塊分界線。
&esp;&esp;上下兩米,左右尺寬。
&esp;&esp;看上去就像是嵌在井壁中的一扇門。
&esp;&esp;“暗道?”
&esp;&esp;鷓鴣哨也是老江湖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,哪里還能不懂。
&esp;&esp;此處分明是被人鑿出一道暗門。
&esp;&esp;因為時間過去太久,暗門四周裂縫明顯,之前他感受到的陰風,就是從里頭簌簌的吹來。
&esp;&esp;此刻站在跟前,呼嘯的陰風,甚至將他身上道袍都吹得獵獵作響。
&esp;&esp;不過,鷓鴣哨毫不在意,一張臉上反而滿是驚喜。
&esp;&esp;此處設計簡直就是巧奪天工。
&esp;&esp;誰能想得到,取水的井下別有洞天?
&esp;&esp;最重要的是。
&esp;&esp;此處距離井口足足十五米以上,幾乎規避了所有被發現的可能性。
&esp;&esp;從石門痕跡就能看出。
&esp;&esp;他們應該是第一批外來者。
&esp;&esp;“不是暗道,陽宅靠山,陰墳抱水,道兄,這怕是一座古陵!”
&esp;&esp;“古陵?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斷言,鷓鴣哨眼神不由一亮。
&esp;&esp;下意識看了眼周圍。
&esp;&esp;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中確實有抱水環山之說,但真要是陵墓的話,會不會離得太近?
&esp;&esp;井下水氣極深,陰風又盛。
&esp;&esp;一扇石門幾乎不可能攔得住。
&esp;&esp;古人下葬最忌諱的便是陰墳入水。
&esp;&esp;“一看就知。”
&esp;&esp;瞥了眼他的神色變化,陳玉樓就大概猜到了鷓鴣哨心中所想。
&esp;&esp;畢竟兩人如今也能算是同門師兄弟。
&esp;&esp;同時拜入的了塵師傅門下。
&esp;&esp;他會的風水術,鷓鴣哨同樣有所掌握。
&esp;&esp;說話間,他向前一步,手掌按在石門之上,掌心中氣勁轟然爆發,隔著厚重的石門,硬生生將門后門栓震斷。
&esp;&esp;石門一開。
&esp;&esp;一條寬敞而長,磚石結構的甬道便出現在兩人身前。
&esp;&esp;甬道還特地做了階梯層次,越往里越高,顯然是為了防止井水倒灌,毀壞其中石室。
&esp;&esp;甚至,隨著兩人深入其中,短短十米隔了足足三道石門。
&esp;&esp;尤其最后一扇,做了極重的密封處理,細微的縫隙內都被灌入魚膠,之后再蒙上一層不知名的獸皮。
&esp;&esp;若是換個人來。
&esp;&esp;或許還會頭痛于如何破門。
&esp;&esp;但他們兩人,一個此代搬山道人,一個家傳三代卸嶺魁首。
&esp;&esp;不到半分鐘功夫,封死的石門便從外向里緩緩推去。
&esp;&esp;下一刻。
&esp;&esp;一股刺鼻的死氣,從門后撲面而來。
&esp;&esp;鷓鴣哨眉頭一皺,手中火折子輕輕拋出,劃過半空,火光驅散黑暗。